識時務者
寧雁不得不承認,休彌月是個極有野心,也極其聰明的人。 僅僅憑一個“就算這個世界早晚要消亡,也與我而言無關緊要”的想法,她便能從鳴砂乾脆離開,做她青楓林的主人。 隻不過,其中淵源,絕不僅僅是憑這麼一個大膽且荒誕的想法。 寧雁很確信,她與自己不一樣,有著最根本的不一樣。 “就因為這個?” 她忽然問,休彌月也是坦然: “就因為這個。” “那慕流雲呢?” 果不其然,休彌月的臉色一變,一種靠情緒和大腦都無法控製的表情就此出現在她臉上。 “她,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可寧雁卻窮追不舍: “那祭信是什麼東西?慕流雲雖精通仙術,但卻從未修習,她能說動四大世家,拿捏四大世家,但祭信從何而來,如何進入四大世家子弟的體內,沒有你的手筆,我可是不信!” 休彌月很快便從剛才的失態中恢複過來,得意地笑了一下,並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你是怎麼猜到我身上來的?” 寧雁笑了笑,用一種極其輕蔑的語氣,說出來一句極其荒誕的話: “你與慕流雲明麵上沒有任何關係,以我所見也無法得知,但是祭信這麼邪門的東西,不就得你這個大反派才能做得出來嗎?” “哈哈哈——” 休彌月像是被她的話逗笑了,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食指對著她搖來晃去,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祭信,確有其實,你師姐身上就有一個,你那大師兄身上也有一個,剩下的,還有一個是楊家的姑娘,另一個便是南宮家現任的家主。” 她輕巧地說著,像是在說什麼很簡單的事。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師姐說四大世家對其爭先恐後,說是隻要自己家族之中有祭信,便能得到神明庇護,綿延千百年。” 休彌月卻是看向她: “這鬼話,是用來騙那些庸碌無知之人的,不過是掩人耳目,什麼爭先恐後,他們,是避之不及。” “也就是慕流雲口才了得,抓住了四大世家的把柄,這才逼得他們把未來最有希望繼承家主之人交到她的手裡,與之相換的,是他們四大世家立足的根本,哪裡是什麼神明賜福,妖獸橫行一時,誰還會相信這世間有神明庇…
寧雁不得不承認,休彌月是個極有野心,也極其聰明的人。
僅僅憑一個“就算這個世界早晚要消亡,也與我而言無關緊要”的想法,她便能從鳴砂乾脆離開,做她青楓林的主人。
隻不過,其中淵源,絕不僅僅是憑這麼一個大膽且荒誕的想法。
寧雁很確信,她與自己不一樣,有著最根本的不一樣。
“就因為這個?”
她忽然問,休彌月也是坦然:
“就因為這個。”
“那慕流雲呢?”
果不其然,休彌月的臉色一變,一種靠情緒和大腦都無法控製的表情就此出現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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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可寧雁卻窮追不舍:
“那祭信是什麼東西?慕流雲雖精通仙術,但卻從未修習,她能說動四大世家,拿捏四大世家,但祭信從何而來,如何進入四大世家子弟的體內,沒有你的手筆,我可是不信!”
休彌月很快便從剛才的失態中恢複過來,得意地笑了一下,並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你是怎麼猜到我身上來的?”
寧雁笑了笑,用一種極其輕蔑的語氣,說出來一句極其荒誕的話:
“你與慕流雲明麵上沒有任何關係,以我所見也無法得知,但是祭信這麼邪門的東西,不就得你這個大反派才能做得出來嗎?”
“哈哈哈——”
休彌月像是被她的話逗笑了,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食指對著她搖來晃去,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祭信,確有其實,你師姐身上就有一個,你那大師兄身上也有一個,剩下的,還有一個是楊家的姑娘,另一個便是南宮家現任的家主。”
她輕巧地說著,像是在說什麼很簡單的事。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師姐說四大世家對其爭先恐後,說是隻要自己家族之中有祭信,便能得到神明庇護,綿延千百年。”
休彌月卻是看向她:
“這鬼話,是用來騙那些庸碌無知之人的,不過是掩人耳目,什麼爭先恐後,他們,是避之不及。”
“也就是慕流雲口才了得,抓住了四大世家的把柄,這才逼得他們把未來最有希望繼承家主之人交到她的手裡,與之相換的,是他們四大世家立足的根本,哪裡是什麼神明賜福,妖獸橫行一時,誰還會相信這世間有神明庇護?”
“四大世家立足的根本?”
“人世間的事,無非權錢二字,他們四大世家不缺,但是也不介意更多,若是那交換的東西能夠壓過皇帝,則更是令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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