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的自私自利簡直被他繼承了個十成十。
冷血,貪婪,偽善,不斷勾起他不願回憶的往事。
南榮掌門斂了神色,“仙尊說的是。”
一旁還留在這的楚國皇室出聲:“掌門?!”
可不等他們說什麼,亦無殊擺了擺手,狂風自腳下卷起。
他一步踏出,消失在眾人視野裡。
南榮掌門搖搖頭,起身讓人去收拾這一地的爛攤子。
橫宗掌門忽然開口:“掌門大人,您就這麼走了嗎?您還沒說您這弟子是從哪裡挖出來的寶貝?”
南榮掌門回頭看他。
橫宗掌門說:“能隨意動用規則的力量的,恐怕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吧?就算是我們這些老家夥,也沒有誰能做到這一點的。今天大家夥來得齊,不如也跟我們分享一下。”
“弟子還需要挖嗎?”南榮掌門淡淡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人是自己來的。我們鏡宗收徒,剛好就收到了,有什麼辦法?要說有什麼原因,可能是威名在外,格外引人向往吧。橫宗掌門要是實在羨慕,爭取好好乾,把橫宗做大做強,也能有天才慕名而來,就不用在這堵著我問了。”
“至於他的能力……”
南榮掌門不鹹不淡,“你用你自己的平庸來質疑天才的能力?”
眾所周知,在三宗四門裡,密宗最為神秘莫測,而橫宗和鏡宗會更多出現在世人眼中。
這也導致了兩個宗門競爭不斷。
自從幾百前,南榮掌門擔任鏡宗掌門以來,橫宗就被釘死在了第二的位置上,無論怎麼撲騰,都不得翻身,橫宗掌門恨那個咬牙切齒,兩人每次見麵都是唇槍舌戰。
橫宗掌門被他氣了個仰倒,“老匹夫你!”
他重重一甩袖子,“別在這跟我打馬虎眼,那究竟是誰?”
話是對著南榮掌門說的,可說話的同時,他的注意力卻全在一旁默不吭聲坐著的人身上。
微生長嬴和亦無殊這對新鮮出爐、拜個師搞得跟包辦婚姻結成的怨侶一樣的師徒先後走了,就連第一名的獎品都還沒來得及給。
魔尊卻還在這坐得穩穩當當!
從那個叫微生長嬴的弟子上台之後,翎卿就再沒說過一句話,一直低垂著頭,整張麵孔森*晚*整*理都藏在鬥篷之下,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簡直像是神遊天外了一樣。
但比起出神,更有可能的是……
“神骨啊。”這時翎卿低低笑了一聲。
橫宗掌門一愣。
南榮掌門眉心抽搐。
懷璧其罪的道理誰都懂,老魔尊撿到一個神骨,自然不可能滿世界地宣揚,平白惹人眼紅。
同理而言,南榮掌門自然也不願意這個消息過早的暴露出去。
那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
雖然“微生長嬴”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給他惹來了太多眼神了。
“真不錯。”翎卿淡淡道。
橫宗掌門神色詭異,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此等神物,剛才的懷疑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嫉妒,不過……
他覷著翎卿的臉色,這點不甘很快轉變為幸災樂禍。
“怎麼,魔尊閣下也對這個弟子感興趣嗎?”
魔域可沒有收徒這種說法,就算打著收徒的名號,行的也絕對是見不得光的事。
翎卿要是也對這個弟子感興趣,絕不是想收他為徒,而是想把他扒皮剔骨。
“徐宿!”南榮掌門忍無可忍,暴喝道,“這是你一個掌門該說的話嗎?”
“說說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橫宗掌門從容不迫,“再說魔尊閣下還在這,掌門大人這麼大聲,是對魔尊閣下有什麼不滿嗎?”
南榮掌門厭煩道:“小人嘴臉。”
“你罵我?”橫宗掌門當即想反擊。
翎卿說:“沒興趣,不想養個能殺我的。”
橫宗掌門和南榮掌門倏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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