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嬌嫩的穴肉被燙得後縮,陰蒂被嘬進嘴裡,狠狠地吮吸著,胖乎乎的肉蚌像一張嘴,正在和季正則密不可分地接吻。
他隻覺得下頭火辣辣的熱,神誌遠去,視野裡慘白的天花板無限放大,變成了饕餮的白光,他夾著腿根不斷吸水的頭,下腹翻滾,“唔,好燙,好燙......”
那根存在感極強的舌頭像一尾活魚,在女穴每一個角落凶狠地遊動,炙熱的,痛苦的,無力擺脫的快感,把整個下體嘬得發麻。他簌簌發抖,發出一些細小的嗚咽,像個無能的弱者,任予任奪,突然瞪大了眼,上弓著腰把體內積存的淫液全噴進那張不知滿足的嘴裡。
他脫力地後倒,接著陰莖一股股地射出來,一波一波地快感讓他意識空白,幾乎被抽空來靈魂。大敞著腿,下方的女穴像在漏尿,滴滴答答地淌水,季正則的嘴接在他肛口,一滴不漏地吞進嘴裡。
夏日昏黃的熱光透過厚重的窗簾滲進來,他癱酸乏力地哆嗦著,腿根有些小小的痙攣。季正則被射了一臉的精液,把他衣服下擺卷上去,舌尖碰到乾燥的皮膚,像在走山路,繞著圈舔上來。含住他粉嫩的奶暈,牙齒磨著乳珠,狠狠咂起來。手掌伸到下麵,堵住他還在菇滋流水的嫩穴,口齒不清地帶著暗啞的情欲,“夾住好不好?我想喝,都留給我來喝。”
火熱的舌麵不斷碾在充血的乳頭上,連帶著奶肉一起吸進嘴裡,他吮得滋滋有聲,比吃奶的小孩還要狠,方杳安半偏著,將奶頭送進他嘴裡。
他當天傍晚回家的時候,下麵幾乎被季正則吸破了,兩片陰唇鼓得高高的,走路的時候磨在一起,火辣辣的爽麻讓他不停地打抖。
他剛進樓,隔著兩層就聽見周書柔女士的怒吼,上樓一看,他媽正站在家門口,頤指氣使地對著正在屋裡喊,“趕緊把家裡清乾淨,兩天不在,家裡破壞成什麼樣了都!”這話聽起來像她做過家務一樣。
他爸伏低做小地聲音傳出來,“老孫已經回來了,他女兒馬上就來拿狗,你別急。”
他走過去,看見他爸正跪著擦地板,又對上他媽的眼睛,“媽,你回來了。”
“嗯。”她媽行李也放在外麵,抱著手審視他,“去乾嘛了?”
“去玩了唄。”他無所謂地換了鞋,進去幫他爸消毒,他媽又在喊,“方晏晏,你趕緊抱著狗給我出來,多待一秒,你小命不保。”
方晏晏鎖在房裡哭鬨起來,雞飛狗跳一天,連晚飯都在外麵吃的,家裡嚴格通風消毒,直到快九點才進門。
洗完澡出來一看手機,全是季正則發過來的微信,他好笑地一條條看上去,不知不覺就翻到上周的,正好看到那張內褲的圖,上周季正則發過來的,明明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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