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季正則笑了一聲,挺著胯入得愈加凶戾,“嗬,口是心非,逼裡咬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粗俗的臟話像施加在他身上的刑鞭,淚腺完全不受控製,屈辱的眼淚淌淌而下,那根巨莖粗長可怖,一昧地快速抽動,深得叫他覺得快被入死。
陰道被高頻率抽插著,酸脹不堪,子宮口被巨大的冠頭磨得火辣,驚濤駭浪般快感侵襲著他全身。他尖叫不斷,死命掐在季正則的肩上,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好深,要破了,不,唔......”
季正則梗著聲,操得更深,他吊在季正則身上,被撞得整個下腰都飛出去,哭得嘴也合不攏,唾液泛濫。
季正則的手指插進他嘴裡,繞著他舌頭肆意地攪動,他咿咿呀呀地,被口水嗆住,“咳,我不,咳咳,放開......”
沾了唾液的手指伸到他臀後,掰開他緊致的肉臀,按在被舔得鬆軟的褶皺上,手指毫不憐惜地捅進去。
“啊!”後洞被猝不及防地擠開,手指不斷在乾澀的穴洞裡深入,他癡滯空洞地盯著蒼白的牆壁,意識全無。前麵被粗大的肉根乾得止水淋漓,後麵被手指插得欲仙欲死,兩條腿哆嗦著擺動,他挺起腰,從幾乎被撞爛的騷心裡噴出一股清澈的液體。
第三次高潮的時候,小腿抽了一次筋,疼得滿身熱汗,穴口被長時間的交合插得巨大,漂亮白胖的女穴被糟蹋得泥濘不堪,他下身高高隆起,被射得滿滿的,幾乎要漲開。
季正則隻射了兩次,還想再插進來,他卻怎麼也來不了了,神經處於高強度的亢奮期,皮膚蒸得紅粉,乾瘦的肉體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像個被性虐的俘虜。
季正則粗暴得過了,一味的發泄讓方杳安痛苦,“不來了,插爛了。”他夾著腿,縮在床上,時不時被殘留的快感逼得痙攣抽搐。
季正則把他翻過去,巨碩的龜頭抵上他後頭的菊穴,嗤笑了一聲,殘忍地,“那個洞壞了,這個還好著。”
他的眼睛登時鼓大,眼裡滲出紅絲,手肘撐著床想要逃跑,又被季正則捉住,堅硬的冠頭隨著挺身艱澀地擠進來。
他揪扯著床單,青筋痛苦地暴起,隨著陰莖的挺進,上彎著腰,全身僵硬地哭喊出來,聲音都破了,“滾!滾!我不要。”
季正則終於全埋進去,後洞乾澀,卻緊致得人難以想象,腸壁被粗硬的異物撐得平整,漲到極限了,像捅了根烙紅的大鐵柱,又粗又燙,水滑的嫩肉被灼得收縮,吸裹著陰莖往裡吞。
他全身發抖,牙關戰栗,如墜冰窖,寒氣順著背脊快速攀爬,流向全身,像一條被剖開的 魚,連內臟都暴露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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