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季正則看他一眼,歎了口氣,無可奈何地,“在啊,不過我媽說有事就去找我舅舅,不準找我爸。但沒辦法,警察這事我感覺我爸有用多了,你看多快啊,現在回去還趕得上給你燉湯呢。”他又若無其事地笑起來,沒心沒肺地好不燦爛。
季正則看他呆愣愣的不說話,“怎麼了小安?喜歡這裡嗎?”
“啊,”他恍惚地應了一聲,像當初第一次進那個房子一樣,仰著頭環視一圈,大而空蕩,他開始認同當時季正則的話,小小的才溫馨可愛。
他低下頭,悶悶地,“喜歡以前那個。”
季正則頓了頓,又笑,“好啊。”他從背後抱住方杳安的肚子,輕輕吻在他的嘴角,“等他出來我們就回去好不好?”
方杳安孕期性欲重,下頭很容易濕。
前三月過了,季正則已經敢坐在沙發上,讓他跪騎在腿上,抱著他的腰,一邊嘬他的奶頭,一邊磨他腿心那條食髓知味的肉縫,有時會突然頂進去狠狠操他。
他很快活,被季正則抱在懷裡插得抖個不停,怒發猙獰的肉龍凶猛地鞭撻他薄嫩的肉花,要把他的魂都撞碎了,全身上下哪哪都舒爽,又哭又叫。
季正則舔他淌汗的脖頸,在這種時候跟他討價還價,“噴完以後多吃一碗飯好不好?”
他太瘦了,四肢瘦得幾乎隻剩骨頭,能清楚地看到皮下的筋絡,隻有腹部極其明顯地突出一大塊,偶爾照鏡子,能把自己嚇到。
醫生說這種體重,不管是順產還是剖腹產都極度危險,季正則喂他吃飯的時候,就像喂不聽話的孩子一樣,連哄帶騙,叫他多吃一點。
他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不吃飯要人哄這種事太任性,也一點不像他的性格,但他真的一口也吃不下。
經常是季正則把勺子抵在他嘴上,一邊親他一邊哄,“吃一口,小安,隻吃最後一口了,來,張嘴。”
他看見季正則那種樣子都會難過,自怨自艾地道歉,“對不起,我連飯都不會吃。”
季正則知道他孕期情緒波動大,會抱著他安慰,“不是你的錯,小安,是他們做的不好吃,下次不訂這家了好不好?再吃一口。”
季正則還是隻會熬湯,各種各樣的湯。湯這種東西的學問全在耐心和火候把握裡,季正則每天會設很多鬨鐘,什麼時候該放什麼,開多大的火,所以他的湯頓得很好,香味醇濃,湯汁鮮美。每次季正則期待地看著他的時候,他就會強忍著不適多喝一碗。
有一次,季正則熬一個蟲草雞湯,盛出來的時候失手打翻,全潑在手上,右手當時就沒了一層皮,又紅又腫,像快熟了。
家裡處理不了,隻能去醫院,方杳安不能去,他肚子太大,出去了怕引人注目,季正則一個人去的。
方杳安惶惶不安,想打電話問季正則的手怎麼樣,又怕他手傷了不好接,氣得要錘自己這個礙事的肚子。
季正則打電話來了,“小安,手沒事,你別急,隻傷了右手,送餐的過來沒有?你先吃好不好?我要晚一點回來,對了鍋裡還有湯,雞肉燉得很爛了,你多喝一碗好不好?”
方杳安握著手機,聲音哽咽,“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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