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不舔又癢得厲害。
被這麼一撞簡直沒了半條命,腦子像被一條閃電斬斷了神經,一陣發暈,差點丟臉到飆淚了,身上忽冷忽熱的,冷汗爬滿了背脊,他低著頭痛得一直抖。
吳醞連忙來看他,他一時間疼得說不出話來。吳醞還以為那個中鋒怎麼他了,上去就推人家,“什麼東西?小場你這麼玩,腦子裡缺貨了?還特麼甩拐子?”
那人理直氣壯地,和吳醞杠上了,他比吳醞還高一些,聲音很粗,“我沒拐他,他自己撞上來的,哪這麼嚴重?你不如帶他去醫院看看自己有病沒病?”
吳醞滿腦子官司,青筋直跳,咬牙切齒,拳頭就要往下砸,“孫子誒,你今天算栽老子手......”場上其他人看他們要打起來,連忙來拉。
方杳安好久起不來,“沒事吳醞,不小心撞的。”吳醞不是個太平的人,人校外打可以,但校內打架滋事搞不好要背處分。
他說地艱難,斷斷續續地用氣音說話,眼睛都是紅的,他拖吳醞一把,對他搖搖頭。跟周圍的人說,“沒事,你們接著打,我休息一下。”
“說了不是老子撞的吧!”中鋒更加來勁了。
吳醞鬆了中鋒的領子,比了個中指,又來看方杳安,“真沒事假沒事?撞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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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太羞恥,不可能給吳醞知道。他故作輕鬆地挑眉,“肚子,沒事,可能剛吃多了,喝點水就行。”
“是嗎?”吳醞看著他慘白的臉,“我去給你買點飲料,坐著別動。”
方杳安點點頭,看他走了,才把手機拿出來,通知欄裡堆著幾十個未接電話和短信,他有點內疚,撥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起來了。
“快來,季正則,快來,痛死我了。”他聽見季正則呼吸的那一瞬間就要哭了,太疼了。
那邊停了半秒,什麼也沒問,“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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