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代表了自己的立場。
孩子們有事瞞著他,他隻能讓齊伯去查。
齊伯看到大少爺送來的消息也是心驚膽顫,不敢給老爺子看又瞞不過去,他明白藺墨的意思,他要和祁家二房清算,這些消息老爺子早晚會知道,問題是怎麼讓他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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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突如其來的車禍當晚就讓祁柏起了一場高燒,睡夢中也是渾渾噩噩,夢到了很多沒有邊際的事,一會兒是祁臨安病發,一會兒是祁君淮當眾發狂,畫麵一轉是一片火光衝天,他的身體仿佛也在被火焰灼燒,疼的不堪重負。
突然一陣涼風吹過,身上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他才發現自己再次置身那間書房,房間裡隻他一人,幾乎是本能他快步走向書桌,抽出那本精修版的劇本,抬手翻開就是最後一頁。
【自藺墨逝世後他撐著祁氏又走了二十個春秋,在一個春意盎然的早晨也離開了,他走的很安詳,雙手交疊在胸前靠在躺椅裡,時隔二十多年他的狀態不複當初,隻指間的那枚素戒依舊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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