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宜來了,“你怎麼不求我?”
紀真宜儼然把他當一根人形按摩棒了,整個人激烈挺動,快活得嗚嗚叫喚,簡直浪不忍視。聽到謝橋的話,腦子裡濾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淚眼失焦地覷著他,慢慢勾出一個笑來,“好,求求小橋,小橋大發慈悲乾死我吧……”
謝橋腦子裡像熬了一鍋漿糊,他都不記得接下來自己是怎麼掐著紀真宜的脖子,乾得他要死要活,張著的都嘴合不上,哭得直打擺子,高潮的時候身體擰成一團抖得像篩糠了。
完了事,謝橋趴在紀真宜背上休憩,心裡想起剛才的情狀,覺得他浪成那樣實在可恨,懲罰地用牙狠狠磨他肩頭。
紀真宜懨懨鬱睡,揮蒼蠅似的趕他,“什麼毛病,怎麼老咬人?”
謝橋枕到一邊,安靜地看著他,一雙眼睛乾淨得像被泉洗過,“為什麼抽煙?”
紀真宜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滿意地蹭來蹭去,好久才找著個舒服的姿勢,用後腦勺回答他,“為了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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