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溺愛他,不準他挑食。”
“真奇怪,世界上有那麼多青菜,隻是不吃青椒而已,這有什麼關係呢?我要是不喜歡吃青椒,誰也別想逼我。”
他下巴揚起來,很驕傲很有骨氣的樣子。
謝橋看他把沒人能逼他吃青椒當作什麼豐功偉業的樣子覺得很有趣,定神想想紀真宜確實很挑剔,祝琇瑩總抱怨他“這不吃那不吃,你下輩子最好做皇帝。”
紀真宜神氣完,又想起自己的初衷來,“所以我的意思就是,以後我媽做菜不好吃你就直說,不喜歡吃什麼也直說,大人很笨的,你這夾一筷那夾一筷,他們哪知道你不愛吃什麼菜?”他說,“小橋,老話都說愛哭的孩子才有肉吃呢,你這麼乖可怎麼辦呢?”他捧著臉,忍俊不禁,煞有其事地說,“不過,小橋長得這麼帥,笑一笑的話,把我身上的肉割給你吃我都願意的。”
謝橋為他不著邊際的話怔了一怔,可能是這杯飲料甜得剛剛好,窗外的陽光也不多不少,讓他心情好得不得了,竟然真的就這麼笑了。
笑得春天回蘇,萬物乍暖,身後開了一園子的小花。
有句話說,雖有神仙,不如少年。紀真宜不懂個中意思,但要他來解釋,必定是即使天上有神仙,也不如謝橋正少年。
這麼一想越覺得容色灼人,不敢逼視,“別笑了別笑了,臉都給你笑紅了。”
等謝橋喝完這杯,電影也快開場了,謝橋還戀戀不舍想再帶一杯走,被紀真宜死活拽走了。結果前腳剛踏出門,紀真宜跟撞了鬼似的,倉皇轉過身來,偏過頭把自己的臉藏在謝橋身前。
謝橋無意間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是個打扮貴氣的女人牽隻條溫順活潑的薩摩,上了一輛黑色的寶馬。
那輛車開出去好遠,紀真宜一張臉煞白,驚魂未定地呼喘著,像溺水剛被撈上岸,渾身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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