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礙於有外人在場,一個晚上都不肯跟我說話。”
“我到現在還記得,某些人一走你就用力抱著我說,下一次會把我當成XX套子狠狠用上六七個小時不帶停的,你都忘了嗎?”
原徠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覺得這些話有點耳熟,卻又陌生到好似從未聽過。
“寶貝,你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我從身到心臟都已經是你一個人的了,你可不能不認賬呀。”柳從今搭在原徠的肩膀語氣曖.昧地落下了最後一句話。
他的氣場實在強大,進攻也很猛烈。
餘獨白那麼高大一個人,站在他身旁竟半點存在感也沒有。
等原徠注意到始終一言不發的餘獨白時,他眼底的期待已經全被燒成了灰燼。
他就那樣安安靜靜站著,看柳從今對原徠上下其手,自己不爭也不搶。
原徠莫名覺得,餘獨白在這一刻像極了家門前拴著的大黑狗。
因過分乖巧而學不會爭寵,隻能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渴望又羨慕地看著別家的燒狗纏著自己的主人。
既叫不出聲,也伸不出爪子。
好可憐的。
原徠能怎麼樣呢,原徠隻能主動去摸他了。
“聒噪。”原徠這回是真使上了勁,一把將柳從今推得趔趄了兩三步。
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她一把將餘獨白拖進了房間裡並迅速鎖死了門。
柳從今:“......”
你爹。
敢情他剛才魅眼都拋給瞎子,燒話都講給傻狗聽了?
柳從今心情差到了極點。
他從不曾放下身段去引誘誰,原徠是例外,也是唯一失敗案例。
他居然輸給了一個保鏢。
他居然輸給了一個隻有胸比較大的保鏢。
難怪坊間有句話流傳至今,人人都說越不會叫的狗越凶。
餘獨白真是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嗬。”柳從今冷聲一笑,打開了光訊表。
敢下他的麵子,那就誰都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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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完全被誤會成心機男的餘獨白,正在房中傻愣愣地看著原徠。
他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在他和柳從今之間,原徠會選擇他。
“原,原司.....唔!”
餘獨白胸口有一團鬱氣堵著,酸疼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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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好多話想要問原徠,可很快就全都被對方一口口吃進腹中。
可能是因為被柳從今攪和了一番,原徠比上次凶多了。
餘獨白頭頂即便墊著塊枕頭,卻還是一次次將床頭櫃撞得砰砰作響。
他雙手在皺巴巴的被褥上遊動著,想要找個地方抓住。
埋頭苦乾的原徠發現了他的動作,咬著他耳垂低聲道:“抱著我。”
餘獨白心尖一顫,小心翼翼地環住了她。
他觸不及防摸到了她背上的傷痕。
一道道起伏不平的光榮印記,仿若能將他的掌心灼傷。
啊,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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