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是一次兩次把他當做空氣對待了,起初他還能一笑了之,現在——
“原徠!”
柳從今發了狠,用力抽走原徠手中的筷子重重砸落在地上。
他一把拽住了原徠的衣領,麵色陰沉地與她對視著,漂亮的桃花眼中有凶光掠過。
“你一定要為了一個釋如辭而把我逼到這種地步嗎?”
“因為不想你誤會我,我知道出事後第一時間就是找你解釋,無論你相信與否,給句話不難吧?”
“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要被你這麼糟踐?誰的人心不是肉長的啊!”
原徠遭到粗暴對待後並未動怒,而是用一種譏諷的眼神看著情緒失控的柳從今。
她歪了歪頭,疑惑不解道:“我應該沒找你要解釋吧?你自顧自說完一堆廢話後又怪我不理你,這合適嗎?”
“你是沒找我要解釋,但我敢不給嗎?你認定我是個出爾反爾的惡人,根本就不肯相信我是清白的,在這種情況下我能不解釋嗎!”柳從今咬著牙說道。
“我好像從來就沒說過是你傷害了如辭吧?”
原徠輕飄飄一句話,成功擊碎了柳從今薄弱的心理防線。
他眼眶瞬間泛紅,可卻又找不出理由來反駁,憋屈到唇瓣微微顫抖起來。
“你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回過味來的柳從今氣到差點失語,想都不敢想自己現在模樣該有多狼狽丟人。
“看到我因為害怕被你誤會而急得團團轉,不惜丟下工作匆匆趕回來低聲下氣地跟你解釋,你是不是覺得很痛快?”
“故意不聽我的話,無視我的存在,讓我像頭蠢驢一樣演著獨角戲,這種侮辱人的手段你還要對我用幾次?”
“我想不通,我有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這麼多男人,獨獨隻有我永遠被你輕視冷落。”
“我柳從今難道是什麼下賤到可以被隨意欺負的人嗎!?”
柳從今扯著原徠的衣領將人推倒在單人沙發上,一雙大長腿無所顧忌地跨坐在她腰腹上。
他俯下身,一顆滾燙的眼淚隨著銀色耳鏈一齊落到原徠冰冷的麵龐上。
妖豔昳麗的美人為情垂淚,再硬的心也會為此而裂出一條縫隙來。
奈何原徠卻始終不為所動,她甚至還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聽你這話的意思,好似造成今天這個局麵都是我的錯一樣。”原徠平靜地橫躺在沙發扶手上,跟情緒濃烈的柳從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柳從今,人不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自己的心不乾淨就別怪他人也以同樣的方式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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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從今神色一凝,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越來越多分不清是何種味道的眼淚砸落下來。
他安靜了片刻,忽然毫無預兆地低頭去強吻原徠。
他本以為對方會厭惡地躲開,結果並沒有。
柳從今想起了原徠親吻容錯時的樣子。
容錯就像是個精致的小物件一般被她捏在掌心,被那條舌頭反複在嘴裡進出攪弄,纏綿到幾乎要將他的魂都勾走。
一吻結束後,他臉色潮.紅地軟倒在她懷中,眼底的愛意與愉悅滿到快要溢出來。
愛意?
柳從今當然不愛原徠。
他隻是覺得心裡有點不平衡,越是撞見原徠麵對其他男人時的態度,他就越不平衡。
他發現自己在原徠這裡根本就得不到正常人該有的待遇。
為什麼他得不到這樣的親吻,得不到一句溫柔的話,也得不到她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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