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不作數了
他現在已經痛不欲生了。
可是,他想說的話,隻能在心裡說。
不能說出口。
景宸就眼睜睜的看著鬱廷川抱著未央進了電梯,像是四年前,他從肖沁的床上醒來一樣,他什麼都做不了。
電梯門關上,鬱廷川唇角勾起的笑容,極其冷漠無溫。
……
未央在洗手間平複,整理了自己許久,才踏進包廂。
尼曼的助理因為水土不服,在酒店休息,沒跟隨,而喬安早早就回公司整理合同,偌大的包廂裡,就她、尼曼、還有唐延卿。
未央微微疑惑,鬱廷川去哪兒了?
而樓下的停車場。
鬱廷川未穿大衣,身形挺拔有型,他冷冷看著眼前的人,“我曾說過,走了就別回來,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的。”
“哥……求你,放過她,也放過我。”
“放過她,放過你,這話說不出來,自己不覺得惡心?”鬱廷川掃他一眼,仿佛聽到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你說我惡心?未央是我的女朋友,是你……是你一步步的算計,得到她的,你說我惡心?”
“好,就算是我一步步的算計,可是景宸剛剛她就在你的眼前,在你咫尺間的距離,隻要你喊我,或者喊她,她就能知道我的秘密,你為什麼不喊?”
景宸眼色通紅的看著他,半晌不說話。
鬱廷川薄唇一勾,“看看,這就是你……跟四年前一樣,你隻會在我的麵前,理直氣壯的告訴我,你很愛她,你深愛她,可事實呢,你對她的愛,從未儘力過,所以你不敢喊她,甚至不敢讓她看見你。
既如此,以後就別再說放過她,放過你這樣的話了。”
景宸抬起頭來,眼睛直視著鬱廷川,“哥,你既這樣無情,別怪我無意。”
鬱廷川掃他,他的眼中哪裡還有純良溫善,這才是真正的他。
“隻要你安分守己,不要再去招惹她,我自是會念著舊情,不與你為難。”
“我回來,就是為她,這次,我不會放棄,為她,我會拚儘全力,曾經……我們已然談婚論嫁,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與她怎會有這樣的結局,就算你與她在一起四年又如何,我賭……我與未央的情,勝過你對她的這四年!”景宸道。
鬱廷川不屑地掃她一眼,並不相信。
“哥,我篤定未央一定會選擇我的,因為那個人一出現,你了解未央的性子,她死都不會與你在一起的!”
鬱廷川眸色沉了下去,沒再說話,直接上了樓。
……
包廂裡,未央剛坐下來,尼曼就挨著坐過來了。
未央還來不及起身,鬱廷川就推門而入,他英俊的臉,黑如鍋底。
不是在上樓之前,心情愉悅了嘛?
怎麼一會兒沒見,臉色又這麼難看了?
那不是白白跟他吻了那麼久?
未央趕緊離著尼曼遠遠的。
得罪尼曼不可怕,可怕的是鬱廷川,所以她儘量不委屈他,不讓他覺得自己發綠!
唐延卿見未央這麼不給尼曼麵子,頗為無語,她要如何拿代言?
這孩子,在應酬方麵,還需曆練啊!
尼曼也不生氣,覺得這是東方女孩子的矜持,他很喜歡,“央,你唱歌好聽嗎?你能給我唱一首嗎?”
未央:“……”為了代言,不能不唱,但是唱,鬱先生肯定要炸毛!
她太難了!
未央不著痕跡的看鬱廷川一眼,他扶著額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隻是寒寒眸色中透著警告。
未央在想,如何擺明自己的態度,又不能打尼曼臉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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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未央才笑著開口:“尼曼先生,我唱歌好聽呀,我給你唱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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