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釋手地將手稿捧起來翻看了一遍,那上麵密密麻麻的記注和筆記,一筆一劃都是白夫人的愛護和重視。
比一封信要直白得多。
姬翊茫然看著他,無法理解楚召淮到底在想什麼。
若是有人告訴他寧王給他留了一封信,他必然是抓心撓肺想要看上麵的內容。
他不懂楚召淮為何能放得下?
難道他真的不想知道信的內容是什麼嗎?
楚召淮草草翻看完白夫人的手稿,又將匣子裡另一樣烏黑得像是石頭似的東西拿出來。
鴆石。
能解姬恂毒的一樣藥材,終於拿到手了。
姬翊卻不像楚召淮這般好脾氣,沉著臉坐在那嗑瓜子,打定主意要回家向他爹告狀!
他爹出手,不信楚荊還不把信交出來。
姬翊悶悶不樂地撩開簾子往外瞧了瞧,突然像是瞥見什麼似的,“哦喲”一聲。
楚召淮疑惑道:“怎麼了?”
姬翊繃住唇角:“沒什麼,停車,我和梁枋有事先忙,你先回王府吧。”
楚召淮不明所以。
姬翊拽著梁枋下了車,遠遠瞧見不遠處的茶樓,楚召江正坐在那和幾個公子哥喝茶,擼著袖子笑道:“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在楚府受的氣,他得討回來。
楚召淮也沒多問,垂著眼在那繼續研究白夫人的手稿。
隻是走了沒一會,殷重山“籲”了聲,馬車又搖搖晃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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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召淮疑惑撩開簾子:“怎麼了?”
馬車前有個讀書人裝扮的男人恭恭敬敬頷首一禮,笑著和楚召淮對視:“見過王妃。”
殷重山蹙眉,低聲道:“是太子手下的人,好像姓容。”
楚召淮不解。
太子門客,為何攔他的馬車?
殷重山道:“容先生,有事嗎?”
容先生笑起來:“王妃,我家殿下請您一敘。”
順著容先生所指方向,路邊一座空無一人的酒樓二樓,太子懶懶靠在欄杆上,朝他彬彬有禮地一點頭。
太子?
楚召淮心中重重一跳。
唯一一次見太子,還是在宮宴上,他實在是畏懼皇權,唯恐說錯一句話就被太子殿下一句話輕飄飄殺了,他有些害怕地拽住殷重山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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