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把會客廳那幾個蟲仆叫上來。”伊斯梅爾道。
他走得急,現在回過神來才去想方才沒有好好察看兩人的反應。此時回過味來,才覺得哪裡說不上來的奇怪。
這一次的世界線,同先前輪回過的世界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就好似每個人都有了靈魂般。
蟲仆們很快被查爾斯帶上二樓,伊斯梅爾隨便挑了兩個人進來,就直接詢問:“巴芙特和希斯克利在我走後有做什麼嗎?”
蟲仆們不敢回答,卻又不敢不回答。支支吾吾地發出毫無意義的音節,生怕得罪哪一方。
伊斯梅爾也沒耐心和他們周旋,直接放話道:“我知道蘭諾德讓你們將我的行動報告給他。”
其中兩位蟲仆臉上果然閃現了一絲驚恐。
伊斯梅爾沒猜錯:“放心,我要是介意你們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並不溫暖的安慰很簡短,還沒等蟲仆緩過神來,伊斯梅爾便起身來到幾位蟲仆前道:
“不過我現在有些不開心,恐怕會失手殺了你們。”
“怎麼辦,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
伊斯梅爾勾起一個笑容,駭人可怖。
很快便有年輕一些的蟲仆頂不住壓力,麵部肌肉緊張得都開始抽抽了,在伊斯梅爾的眼神落到他身上時劇烈顫抖著道:“殿、殿下、我知道!”
“噢——?說來聽聽。”伊斯梅爾看向他。
“巴芙特公爵和希斯克利少將在您離開後似乎很難過,希斯克利少將顯得很低落……他向公爵提議還是不要舉辦生日宴了……然後公爵坐下讓人泡了茶水,喝了好多口以後才問、問少將……”
蟲仆越說聲音越小,生怕話還沒說完就蟲頭落地。
“什麼?”伊斯梅爾聲音低沉了些,無形間給人壓迫感,讓人終於大聲道:
“問少將,殿下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伊斯梅爾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解。
但很快,他又恢複了方才那副模樣,聽人繼續說下去,蟲仆們不敢直視他自然也不知道伊斯梅爾此時心緒的變化。
“然後少將……”蟲仆有些緊張,似乎察覺到了伊斯梅爾周遭精神力的變化,竟是大腦一片空白。
也難為他們,伊斯梅爾向來不關心他們這些仆人,隻聽聞被伊斯梅爾喚過去的,就沒有完好離開的。
很快,另外一位較為沉靜的蟲仆接話:“少將與公爵對視良久,屬下鬥膽猜測那是一種疑惑和迷茫的情緒。他重複了一遍大公爵的話,隨後輕聲說‘是否是我們對梅爾的關心太少了?’,但很快被公爵否定。”
他們這些做仆人的,向來對主上的情緒變化十分敏感,察言觀色的能力一絕,想來不是胡說。
隻聽他流利地說完這段話後,悄然將頭埋得更低,聲音卻清晰地傳到伊斯梅爾耳中:
“大公爵說:‘不,和這無關。有什麼事在你我意料之外發生了。關於這一切的記憶,太模糊了。’,少將也點頭,將手放在心口的位置道:‘我也時常有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麼被忽視或忘卻了。’隨後,兩人對視了許久沉默地離開了。”
房間內靜得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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