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86 87.公布遺囑
祁衍當年就領教過白未庭的手段，對於他所說的這些，祁衍仿佛被宣判了死刑，臉色鐵青。
“其實，陳漸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祁衍你一直都很清楚，你想保護蒼生，但他可不是這麼想的，不過你沒有經曆過他經曆的事，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白未庭長歎一聲。
祁衍的瞪大眼睛，情緒頗有幾分激動，“我問過陳漸程，但是他的過去他不願意告訴我，我知道他對他母親的愛很深，也知道他母親當年所受的苦大部分是那幫神仙帶來的……”說著說著，祁衍的聲音好似沒有底氣一般弱了下去，“我知道，在他心裡，他母親永遠排在第一位……”
“確實，”白未庭毫不客氣地打擊他，“你應該也聽說過陳漸程三歲的時候就有封神的資格了吧。”
“我知道。”
“想當年，就是在滅世之戰前夕，他母親在冰島遇上了一場戰役，裡麵那隻魔物不太好打，不過貓血可以克它，那個時候陳悅齊和三界的神仙關係挺緊張，陳漸程為了讓他媽能在這幫神仙手裡活下去，差點把自己的血放乾，就為了給他媽求一個神位。”白未庭靜靜地說著當年的事。
可祁衍已經徹底愣在了當場，搭在桌上的手微微顫抖，放血的時候陳漸程才三歲啊，這得多疼……難怪陳漸程聽說徐泠洋在冰島出事，他明顯害怕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過去種下的孽。
陳漸程有著祁衍無法踏足，也無法改變的過去。
“說來挺諷刺，天庭沒給陳悅齊封神的資格，而是給了陳漸程，”白未庭哼笑兩聲，說起這件事時他眼中滿是鄙夷，“所以陳漸程對天庭的恨由來已久，加上這次徐泠洋死了……”
“所以我來問你借金蓮。”祁衍打斷他。
如果真的開戰，JC有沒有勝算祁衍不清楚，但是他不想陳漸程孤注一擲，他也不想在愛人和蒼生之間做出選擇，無論如何，他都要製止這種可能，一定要借到金蓮。
金蓮是西王母為了保住昆侖血脈創造的寶物，每一位在昆侖誕生的神仙都由一朵金蓮庇佑，如果受了傷或者死去，都可以借助金蓮再活一回。
當初祁衍被潭淵一刀貫穿心臟，就是靠他母親的金蓮在昆侖活了過來，既然金蓮能救他，也一定能救徐泠洋。
但這金蓮，每一位昆侖神明，都隻有一朵。
“我不想看到三界生靈塗炭，也不想看見我的愛人死去，你能明白我的心理。”祁衍語氣懇切。
“我當然明白，”白未庭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窗外那抹青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但你是他的軟肋，他應該不會這麼做。”
“他說，他會送我走……”祁衍聲若蚊呐，如果戰爭真的爆發了，到那個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安全的地方，陳漸程唯一能保他平安的方法就是倆人分手。
白未庭見他這樣，心中猜到了幾分，他抬手一揮，月白長衫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一朵小巧的蓮花緩緩飄至祁衍麵前，金色的花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是我的金蓮，我曾經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這個就當賠罪了。”
“那你……”祁衍抿了抿嘴唇。
“我什麼都不渴望，隻想和他走完接下來的路。”白未庭釋懷道。
祁衍從他手中接過金蓮，蓮花冰冷，沒有溫度。
談完話，祁衍離開之前把雲塵叫到身邊和他告別。
雲塵眨了眨眼睛，白未庭對他微微點頭，得到他的同意，雲塵才牽起祁衍的手說：“我以前認識你嗎？之前我腦袋受過一次傷，很多事記不得了。”
祁衍心底酸澀，卻溫和地對雲塵笑道：“不僅認識，我們還是好朋友呢，以前咱倆一塊兒曬太陽的時候，你還會讓我摸你的尾巴，你給我做的護膝，我都帶過來了。”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副繡工精美的護膝，雲塵看著上麵熟悉的繡紋和針腳，恍若隔世。
白未庭看了一眼，便將頭撇過去了。
“當初我還想著，誰能娶到你，就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祁衍笑吟吟地說。
雲塵下意識看向白未庭，白未庭攬過他的腰，笑道：“是好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他將雲塵手中的護膝一把奪過，丟在祁衍懷裡，“行了行了，趕緊走。”
“切。”祁衍不屑地嗤笑一聲，將護膝收好。
“那祁衍你下次還會來看我嗎？”雲塵連忙抓著祁衍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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