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緊蹙。
“你乾嘛呢？裴安。”
這會兒不叫哥了，而是喊著全名。
手機可是個人中最隱私的東西，很明顯，哥哥已經觸及到了自己的底線。
她生氣了。
0104 104.撒謊精
妹妹到底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憑借語氣就能感覺出來。
裴安停下手裡的動作，拿起手機在妹妹的麵前晃了晃，歪頭看她。
“生氣了？”
明知故問，氣得裴染牙癢癢，對哥哥吼的聲音都不自覺調高：“你拿我手機乾什麼呢！”
再怎麼充傻裝愣，現在妹妹打直球，自然也是要麵對事實的。
裴安挑眉，把手機遞到她麵前。
“出門太急，隻拿了你的手機，借用了一下。”
“撒謊精。”
裴染氣鼓鼓的，緊握著手機不撒手。
說實話，她手機上沒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部分都是遊戲攻略，少部分是遊戲同人文還有影視劇，儘管有幾部是成人向，倒也不害怕哥哥追究。
一個壞哥哥，甚至還把妹妹欺負到床上，她比裴安還有理呢！
至於他們現在的關係，裴染自己也拿不準。
這段關係看著有些稀裡糊塗，其實也有跡可循。
錯在她，也在裴安，要是真的追究起來，誰都逃不掉。
父母不在，裴染覺得自己和哥哥的關係是他們自己說了算，別人管不著，也說不得。
道德那點東西，她不看重。
而哥哥……
就算是發生親密關係，她和哥哥也是兩個單獨個體，除了那點血緣，他們誰都不欠誰的。
這是她認為的，從裴安走後的這幾年，觀念根深蒂固。
裴染拿了手機也沒著急查，而是看了一看四周，確定好這裡是醫院，又重新躺下。
無論是酒店還是醫院，她其實也沒什麼心思管，身體除了酸脹還有些頭暈，隻覺得沒死就行。
她習慣了這種渾渾噩噩的日子，發現自己連詢問哥哥的力氣都沒了。
氣氛一下子沉悶下來，裴安抿著唇看她。
說來也可笑，心裡好多問妹妹的事兒卻說不出口，話到嘴邊消失，隻是看著她這樣就心疼。
妹妹比他活潑許多，模樣討巧，便是那些親戚當初也有過想要把她收養了。
她到哪兒都能找到朋友一起玩樂，離開他也應當是快樂的過日子才對。
而現在，他看到的是孤寂的妹妹。
沒有朝氣，也沒有生命力，就這麼死氣沉沉地躺著，像軀殼一樣。
也不知道二人僵持了多久，裴安抬手，掀開了被子一角。
“身體有沒有地方不舒服？”
“你不是帶我來醫院了？醫生沒說？”
她抬眼，說話的語氣都是悶悶的。
“可哥哥不想聽醫生說，想聽你說。”他把手伸進被子裡，握住妹妹的手，“你是我妹妹，可以什麼都與我說……”
“我沒什麼可以說的。”
裴染打斷了哥哥的話，也掙脫了自己的手。
沒了性愛，他們好像失去了交流途徑。
她不會哭也不會鬨，臉上的表情好像變成了下一個裴安。
冷漠的臉，冷漠的語言。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裴染好像漸漸變成了哥哥這樣的人。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他所看到的，就是這幾年裴染的常態。
手就這麼在半空中懸著，過了許久裴安才收回手，聲音依舊溫柔。
“餓了嗎？哥哥買了早點，你看看……”
“醫生沒說我什麼時候可以走嗎？我不喜歡醫院。”
又一次，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妹妹打斷。
離開了酒店，裴染的情緒明顯有些躁動。
不，應當說，她現在有些焦慮不安。
0105 105.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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