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祠堂院外驟然亮起數十支火把,將祠堂團團圍住。
火光映照下,是嚴陣以待的靖王府護衛,以及數十名身穿公服,手持弓弩的京兆尹衙役和巡防營士兵。
祠堂內廝殺的三方人馬同時一滯。
“中計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衝出去!”三方領頭之人同時下令。
殘餘的黑衣人見情況不妙團結起來,不再互相廝殺,齊齊向祠堂外衝去。
但剛一露頭,外邊數支弩箭襲來,又放倒了幾人。
“繳械不殺,還不快束手就擒。”京兆尹府官員高聲喝道。
隻是依舊沒有人聽,還在試圖衝出去逃。
不過這次沒有直接趕儘殺絕,反而隻是瞄準了一個個給射殺,準備留下活口。
四皇子那拿著盒子的黑衣人眼瞅著跑不掉,借著手下以命相擋竟一個閃身逃了出去。
靖王府護衛迅速撲上,將其他的黑衣人儘數製服,卸掉下巴,搜出毒丸,一個個都給捆得結結實實。
火勢也迅速被撲滅,好在起的火隻燒掉了一小部分。
蘇晚走進去,將先靖王蕭凜的牌位從地上撿起來,用帕子擦乾淨,抱在懷裡。
對不住了,對不住了,蕭凜你泉下有知肯定能理解的,不要半夜來夢裡罵哈。
堅定的唯物主義在這種時候難免心虛地迷信了一把。
京兆尹府的官員走到蘇晚麵前,恭敬行禮:“下官京兆尹少尹陳平,奉府尹大人之命,協助太妃擒拿夜闖府邸的賊人,巡防營劉校尉也奉兵部之命前來。”
蘇晚故意抹了下眼睛,頷首虛聲道:“有勞陳大人、劉校尉了。今夜之事,想必二位也看到了。賊人夜闖我靖王府,在祠堂內自相殘殺,意圖不軌,還將我夫的牌位打落在地。還請二位將這些賊人帶回去,還給我靖王府一個公道。”
陳平和劉校尉紛紛點頭。
今夜這陣仗,哪裡是普通賊人?分明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而且一看就是好幾撥不同的人馬,又在這個節骨眼上,靖王府怕是得罪人了。
不過職責所在,二人應下:“太妃放心,下官定當徹查,逃跑那人也會儘快抓捕歸案。”
黑衣人被押走,京兆尹府和巡防營的人也陸續撤離。
柳清珞扶著蘇晚,低聲道:“母親,一切都按計劃進行。隻是父王的牌位,還有這祠堂……”
蘇晚歎了口氣道,“牌位便先放我院中,待祠堂修繕好後再請回來。”
“那有意放走的那人真無礙嗎母親?”柳清珞還是不放心。
“空盒子罷了”蘇晚微微一笑。
“他們想對我們動心思,那我也告訴他們,到頭來終歸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且今日有三方人,說明如我們所想背後有人在操控他們,試問誰哪個皇子願被他人操控,勢必會想辦法去查,不也省了我們的事嗎?”
柳清珞恍然,心中對婆婆的敬佩更深一層。
“珞兒,今夜辛苦你了,快回去歇著吧。”蘇晚拍拍她的手。
“是,母親也早些歇息。”柳清珞行禮退下。
蘇晚抱著蕭凜的牌位回到房中,恭恭敬敬地放到桌上,然後點上蠟燭和香。
英雄守國門,馬革裹屍還。
她還是十分敬重這位靖王的。
原主給他一家作成這樣,他要是知道怕是要把棺材板都給氣的踢翻了。
正想著,剛才還亮的蠟燭突然滅了一下又燃了起來。
蘇晚愣愣地眨眼,四處看了看,然後對著牌位拜了拜。
哎呀呀,還不讓人念叨了?
我隻是個背黑鍋的,雖然本人不信鬼神,但還是有點怕怕的,該找誰找誰,別找我哈,我可是在想辦法救你一家子。
四皇子府……
蕭玨接過黑衣人拚命拿回的盒子,心中一喜,以為這次是他搶占了先機。
可等他打開見裡頭空無一物,瞬間陰沉下臉,扔到地上,“廢物東西,這是什麼?”
黑衣人拿起一看,瞬間懵了,“空的?三隊人馬爭得你死我活,搶的竟隻是個空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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