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以後我們就都是一家人了,親家也儘管放心,以後我就當她是我的小女兒,然後這個”
宋儀嵐說著,鬆開了挽著薑昕的胳膊,將話筒遞給一旁的司儀,騰出手來打開了手裡拿著的那隻紅絲絨小禮盒,從裡頭拿出了一隻泛著細膩的油脂水光的乳色白玉手鐲,當著所有人的麵拉過薑昕的左手,將玉鐲子套到了薑昕的手腕上。
薑昕看著自己手腕上一看就是質地極好的羊脂玉手鐲,微粉著臉蛋還有些羞澀地說了句“謝謝媽。”
宋儀嵐看看薑昕再看看她腕子上的鐲子,一臉滿意又慈愛的微笑,旁人瞧著倒的確是發自內心喜愛,她又從司儀手中接過話筒,拉著薑昕的手笑著說道:“這鐲子是當初我和阿彥他爸爸結婚的時候阿彥的奶奶給我的,他奶奶也是從他太奶奶那裡傳下來的,傳來好幾代了,就是給秦家兒媳的,本來我想著等兩個孩子結婚的時候再給,後來想想這鐲子寓意好,早點給了也算是我這個做婆婆的早早表態,希望兩個孩子能一路和和美美地走到老。”
薑昕從小到大好東西見得不少,這鐲子質地雖好但也不至於是什麼稀世珍品,本來長輩給了她就歡喜收了,當做受了未來婆婆的一片心意,但這會兒聽宋儀嵐這麼一說,她有些受寵若驚了。
台上的這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裡,能被來這種宴會場合裡的哪個不是心眼子比馬蜂窩還多的人精,當即就有一些若有似無的目光往陳禾顏身上掃去。
陳禾顏也感覺到了這些帶著看好戲的戲謔視線,她的神色倒是並沒有多少變化,看著台上眨眨眼睛。
傳下來給秦家兒媳的手鐲啊
正想著,她的腰間忽然圍過來一隻手臂,那手臂輕輕一攬,將她帶進了一個溫熱的懷中,陳禾顏的後背便靠上了那結實寬厚的胸膛,而後,忽地就被人低頭湊近了,那灼熱的氣息帶著些許淡淡的木質清香噴在了她的耳後。
就聽見男人低低醇醇的聲音傳如她的耳中,帶著些輕喃:“我那兒有份邀請函,下周五有場拍賣會,我看過拍賣品的目錄,裡頭有一隻玻璃種的極品紫翡翠手鐲,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你要是喜歡就拍下來。”
陳禾顏看都沒回頭看,“啪”一下拍掉了那隻覆在她腰間的大手,撇撇嘴,她才不稀罕什麼破手鐲,家裡有整整一麵牆的珠寶首飾,其中隨便拎一件都比薑昕現在手上帶著的那隻值錢多了。
那隻手被一巴掌拍下去之後又鍥而不舍地圈了上來,帶著些明目張膽的親昵,四周投射過來的目光更多了,男人的嘴唇都快要擦到陳禾顏的耳垂了,“好不好,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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