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禦搖頭不答,接過紙張看了兩眼,望向施奕:“問淵錄?”
“嗯,岑不語抄錄分發的那幾頁殘卷上有這幾句話,但這紙上謄抄的字跡顯然不是岑不語的,而且比抄錄版多了些許內容。感覺至少有部分劍譜應該就藏在此處,隻是我和飛霜翻遍這裡,也沒尋見更多。”
施奕的目光定格在那些慘烈的畫麵上,英眉緊皺,顯然也感覺到了不適。
“這是……畫的淩家夜宴?”
傅少禦頓住,抬眸看他:“何出此言?”
施奕指向畫中陰影處,門上牌匾筆走龍蛇寫著“淩府”二字,隻是大部分隱沒在暗影和血色下,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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