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附近,讓他無暇顧及星際學院的大變動。
在他們調查聯盟的時候,聯盟也對他們的情況了如指掌。
知道現在整個屠宰所陣容裡,都沒有一台完整的特星級機甲。
想要趕在了姬芙製作成功以前,將屠宰所覆滅。
開戰就下了死手。
用龐大的異變機甲兵軍團,來圍剿蔚藍一個人。
秦楚月手裡的三百台黑機甲,分了兩百台出去支援各個戰場中,隻留下了一百台駐守在了星際學院內。
蔚藍駕駛著無儘,身後空無一人,隻有她的黑機甲,在跟他並肩作戰。
他抬頭,所麵對的就是占據了整個外太空,密密麻麻的異變機甲兵。
鋪天蓋地,像是當年他被關押在了星際監獄最高層時,湧到了他身上的黑海水一樣。
奔湧叫囂著,要將他整個人撕裂吞並。
在整個星際中,大概再沒有一個人,像是蔚藍這樣,被反複浸入了黑海中,不間斷地折磨了快兩年的時間。
聯盟和世家對他而言,是幼年時期籠罩在了頭頂的黑雲,煉獄星多年的圍剿和屠殺,被捕後日夜折磨他的黑海。
每一次的遭遇,都是奔著要將他渾身碾碎,拆解重組而來的。
他身體出現的對黑海的抗性,俱是都建立在了痛苦與折磨上。
後來的他,已經對遭受虐待這種事,形成了習慣。
因為他習慣了,也不會喊疼,更沒有愛他,所有也沒有人在意他經曆的痛苦。
好像他生來就該承受這些,和他身上的價值一起的,是他大半生都沒得到過的正常對待。
他習慣隱匿,比起一個正常人,更像是姬芙的一道影子。
那是因為在他生長的時日裡,也沒有人將他當成是人一樣來看待。
隻除了她。
如果沒有她,是不會有蔚藍的。
他會死在了那個無人經過的荒星裡,成為一具無名屍體,連司宸這個名字,都不配擁有。
司宸早就死了,活下來的,是姬芙的蔚藍。
而蔚藍,可以為了姬芙,戰鬥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
蔚藍在無垠的宇宙裡輕抬頭,提著刀,立在了小行星外邊。
整整七天。
他像是一個戰神一樣,誓死駐守著那顆安靜的小行星。
將所有靠近的人,俱是碾成了碎片。
無儘幾度出現高危預警,滿屏飄紅,在這七天無休止的戰鬥內,被磨損到了極點。
都被蔚藍用斷矮鎏金,一次又一次的修複過來。
聯盟派出的七個頂級異變機甲兵,全部折損在了他的手裡。
在殺到了第六七人時,這些異變過的機甲兵體能已經耗到了極點,隻有蔚藍還在不知疲倦地暴力砍殺。
那兩個人苟延殘喘,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索性同步拉起了自爆。
想要直接拖著他一起去死。
卻被幾台黑機甲阻斷鎖死,將自爆的機甲,暴力投入了秦楚月培育的黑海中。
這邊的小行星,除了姬芙所在的那一顆以外,其他的都被注滿了黑海水。
本身就是他們的移動武器存儲庫。
兩台機甲被浸入了黑海中銷毀自爆,也給了蔚藍些許喘息的時間。
這七天以來,身邊的黑機甲在一台一台減少。
到現在為止,還能夠正常啟動的黑機甲,已經不足20台。
大部分都在接連不斷的襲擊中損耗。
主要的損耗根源,就是應對這些異變機甲兵的自爆。
高強度的廝殺下,蔚藍人已經疲憊到了極點,所駕駛的無儘,在外太空中,依靠著一把巨型的機械刀坐下。
這已經是他所使用的第三把武器。
無儘的武器庫幾乎已經被消耗一空,這把機械刀的等級,隻是超星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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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靜坐下後,沉聲道:“這些自爆的機甲兵,都並非自願,是被人控製著進行自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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