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地放話。
顏盈這下可慌了,眼淚嘩嘩的。
比知道絕無神死的時候傷心多了,「噗通」一聲跪下,拉住斷浪的衣襟哀求:
「不要啊,他是風兒的親弟弟啊,你不能殺他,求求你了。」
那邊絕天聞聽他們的對話,敏銳地抓到了一個關鍵點,喝問道:
「你們說的聶風是我哥哥?
我聽說天下會有個叫聶風的堂主,是北飲狂刀聶人王的兒子。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顏盈滿心的痛苦,不知道該如何對絕天解釋自己的半生飄零!
她隻能抓著斷浪的衣襟,悲痛萬分,眼淚滴落在地麵,淅瀝瀝地,積了一灘水。
不過斷浪可不會手下留情,對於絕天這貨的心狠手辣,他心知肚明,放了這傢夥,才是打蛇不死反受害,當即準備拔劍了結了這廝之後,好好休息一番。
眼看著她要拔劍,顏盈慌成一團,連忙撲上去一把拽住斷浪的手,哀求道:
「求求你,別殺他,你要殺他,先殺了我,別讓我看著我的孩子在我麵前死去!」
原本斷浪是要毫不猶豫地殺了絕天這小子的,但現在看顏盈哭得花容失色,頓時不好下手了。
她說的也有道理,在一個母親麵前,殺了她的孩子,這也太殘忍了。
但如果先殺了顏盈呢,他又下不去手。
到時候如何對聶風交待?
畢竟自己在天下會的十年雜役裡,隻有聶風是真把他當兄弟啊!
斷浪沉吟了半晌,當即道:
「好吧,你起來吧,我給聶風個麵子,我不殺他。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音未落,他伸手一點,一道無形指力點破了絕天的丹田氣海,廢了他的武功。
他當然不是就此真的放過絕天,而是琢磨沒了武功,以絕天張狂驕縱的性子,遲早死在其他人手裡,這樣也免得臟了自己的手。
絕天丹田被廢,頓時內力外泄,丹田如針紮一般痛苦難當,慘叫嘶吼:
「啊!好痛!你好狠毒!我的功力沒了啊!」
這慘叫聲斷浪聽著煩,當即又是一指,點了他的啞穴。
隨後袖子一揮,將絕天打飛出去,撞開房間門,滾落到了院子裡。
見了他這一番操作,顏盈驚恐地喊:
「你把他怎麼樣了?」
「沒事,死不了。」
說完這話,他淩空一掌,又把房間門關上。
隨後自己走到顏盈的床榻前,往床榻上一躺,交待顏盈:
「我今晚就睡這裡了,最好別讓任何人來打擾我,否則後果你恐怕承受不起。
我想你應該是個聰明的女人,絕無神我都殺了,你就算叫其他人來,恐怕也是送死。
而且還會連累你和你兒子!」
現在已是將近淩晨時分,斷浪自然也有些睏倦了,早點睡覺,養養傷。
明天一早,他還要去大開殺戒,把這無神絕宮殺個一乾二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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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保證不讓人打擾。」
顏盈知道自己拿眼前這個人沒有辦法,隻能一迭聲答應。
……
斷浪躺下睡覺了。
但顏盈卻心亂如麻,今晚發生的事讓她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
不過她見斷浪沒有限製自己的行動,當即走出門外,看到絕天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點動靜也無。
頓時心裡一慌——
天兒不會死了吧?
而自己的那四個宮女卻是像木頭樁子一樣呆立當場,一動不動,擺明了也是被斷浪給製住了。
她隻能一邊暗恨這些人廢物,一邊疾走幾步,去扶起絕天。
此刻夜幕深重,院子裡漆黑一片,她隻顧著把絕天扶起來,並沒有看到絕天仇恨的眼神。
此刻的絕天,心裡不止是恨斷浪,連帶著把她這個母親也恨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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