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也不打擾,主動告辭離開。
等宋大仁離開,杜必書才對眼前這少年道:
「這位曾師弟,我這幾天精神狀態不太好,已經忘了什麼約定了,不如你說說看?」
那少年一聽杜必書這話,頓時雙目瞪圓,大喝一聲:
「杜必書!往日裡我曾書書還道你賭品好,這才跟你賭!
現在你賭輸了,居然要賴帳?」
聞聽這話,杜必書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猜對了,這廝果然是來討債的。
賭債不好還啊!
他連忙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道:
「賴帳?我杜必書怎麼可能賴帳!我是真想不起來跟你賭了什麼了。不如你來說說?」
「哼,你不是跟我賭我拿不到陸雪琪師妹用過的手帕嗎?
三天前我拿到了陸師妹手帕給了你,你說三日內一定給我你師傅的大黃狗的,現在三天到了,你還不給我狗?」
曾書書一臉的憤怒。
很顯然,他垂涎田不易的大黃狗已經很久了。
聽到這話,杜必書心裡震撼不已,心道:好傢夥!
自己穿越的這傢夥也是個秀得不行的傢夥啊,居然跟曾書書賭這玩意兒!
人才啊!
看來那陸雪琪是已經入門了,而且還成功上位了青雲門女神!
否則杜必書不可能跟曾書書賭這玩意兒!
他忍不住伸手到懷裡一摸,果然摸到了一條絲綢手帕,掏出來一瞧,就見得是一條白色、繡著幾朵雪花團的小小手帕。
曾書書見了杜必書的動作,頓時一跳三丈高,戟指怒罵:
「你看你還隨身揣著陸師妹的手帕,還不老老實實把那狗給我!」
作為穿越者,杜必書可不是什麼戀物癖!
而且,區區手帕而已,又不是……
他當即一把將陸雪琪的手帕扔給曾書書,狡辯道:
「我可不是變態,這玩意兒你拿走吧。我師父的狗,你要有能耐,你自己去拿,我沒本事,偷不走。」
他心道:這曾書書也是秀啊,居然能偷到陸雪琪的手帕!
小竹峰從來都禁止男弟子踏足,也不知道這傢夥是收買了小竹峰的哪位師妹,才弄到這東西。
不過這傢夥想要田不易的狗乾什麼?
難道是要燉了吃肉?
噫,壞透了!
狗狗那麼可愛!
眼見著杜必書擺爛、耍賴了,曾書書一手抓著陸雪琪的手帕,一邊怒罵道:
「杜必書,你這賭品也太爛了!我要傳出去,讓整個青雲門再沒人與你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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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賭就不賭,我杜必書從今往後,金盆洗手、浪子回頭了!賭之一字,再也別來找我便好!」
杜必書義正詞嚴地朗聲道。
他已經感覺到門外有一名高手在走近,當即裝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若非此人靠近,他還非要問問清楚,這曾書書想要田不易的狗乾什麼呢,屬實好奇。
曾書書見杜必書是鐵了心了要耍賴了,有心拿出寶劍,給這傢夥一劍,出一口心頭惡氣。
但想到此地是大竹峰,自己這個風回峰弟子,在此鬨事的話,估計也討不了好,而且現在陸雪琪的手帕也還回來了,自己倒也沒什麼損失,隻能恨恨地丟下一句狠話後,拔腿就走。
「杜必書,我曾書書沒你這樣輸了不認帳的朋友!咱們以後見麵就是仇人,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裡。」
杜必書當然知道自己這事乾得不地道,但他打死也不會去觸田不易的黴頭。
偷田不易的狗?
他穿越的這具身體顯然是乾過了啊,然後結局就是被田不易一頓胖揍。
而且是皮開肉綻的那種!
要不然美麗師娘怎麼可能來給他上藥?
難道他現在還要再去偷一次?
那豈不是找死?
恐怕到時候,美貌師娘蘇茹也再也不可能幫他說話,反而是會催著田不易把他快點打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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