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必書正準備去後院休息呢,卻聽到有人喊他。
他不禁暗自皺眉,心道:這麼巧?居然在河陽城裡都能遇到認識自己的?
轉身一瞧,卻見酒樓門口,赫然正站著風流倜儻的文弱少年曾書書!
這廝腰懸長劍,手拿一把描金摺扇,好一副翩翩濁世佳公子模樣!
看到這傢夥,杜必書也不往後走了,而是揮手讓給他帶路的小二先去忙,自己走到曾書書麵前問道:
「怎麼,曾書書,你又想乾什麼?」
「哼,上次在大竹峰,我看在田師叔的麵上不好跟你動手。今天居然在河陽城碰到了,真是冤家路窄,你可跑不了了!」
曾書書見了杜必書,仿佛見了什麼生死仇人一般,咬牙切齒。
聽得曾書書的話,又見他這幅模樣,杜必書忍不住嘀咕:伱丫的至於麼?我師傅的大黃狗對你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那隻是一條普通的老狗啊!
雖然活得貌似長了那麼一點點。
不過他如今玉清六層的修為,怎麼可能怕曾書書?
他當即決定要好好教這小子做人,讓他以後看見自己了,老老實實喊「杜師兄」!
山海苑裡人來人往,他們兩個青雲弟子不好在這裡動手,杜必書當即縱身城外走,邊走邊道:
「走,城外解決!」
曾書書也知道河陽城裡人口眾多,自己和杜必書身為青雲門弟子,不適合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打出手,當即也緊隨其後,走出了河陽城。
……
兩人來到河陽城外十餘裡外的一處人跡罕至的山穀裡,杜必書好奇地問曾書書:
「曾書書,你至於這麼咬著我不放麼?我師傅的那條大黃狗有那麼寶貝?」
「哼!杜必書,你知道個屁!那大黃狗聽我爹說,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了,那能是普通的狗?」
曾書書清秀的臉上都是怒意。
顯然他打田不易這大黃狗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杜必書甚至琢磨,自己和這廝的這個賭,很可能是被下套了。
畢竟他這具身體,按理說隻好賭,不好色的,應該不會去打陸雪琪的主意的。
基本弄明白了曾書書打大黃狗的主意的原因,他也懶得跟這廝廢話了,當即拔劍出鞘,遙指曾書書道:
「曾書書,既然你非要找死,等會兒可別哭鼻子!」
曾書書自恃是風回峰第一天才弟子,老爹曾叔常往常沒少誇讚他是曾家麒麟兒,當然不會怕杜必書這個青雲門有名的賭鬼。
聽得他的話,當即冷笑:
「就憑你玉清二層的修為,也敢說讓我哭鼻子?真是胡吹大氣!
不過我倒也納悶了,咱們青雲門的習慣不是玉清四層才能下山嗎?怎麼你師傅會讓你現在下山?
難道你犯了什麼大錯,偷跑、叛逃了?如此一來,我要打殘了你,再抓你回去,豈不是還立下了一大功勞?」
說著說著,曾書書的眼睛越來越亮了。
仿佛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對於曾書書的腦補,杜必書嘿嘿一笑,手裡長劍一拋,如閃電般射向曾書書。
「嘿嘿?玉清二層?我讓你見識見識不一樣的玉清二層!」
眼見著杜必書動手了,曾書書也沒有在意,手裡那把描金扇子合攏,隨手就準備去撥開杜必書的火麟劍。
然而下一秒,他就麵色大變,驚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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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你竟然已是玉清四層?!」
因為就在他的扇子即將和杜必書拋出的火麟劍碰在一起的時候,那火麟劍赫然如遊動的龍蛇一般,忽然調整方位,從他側麵刺來,眼看著就要刺入他的肩膀!
見了杜必書這般操作,他曾書書哪裡還不知道眼前這賭鬼已然是玉清四層境界?
難怪他能下山行走天下!
危急關頭,曾書書左手一拍腰間那柄紫色古劍,隻見一道紫光閃耀,猛然和杜必書的火麟劍碰在了一起。
「鏘!」
一聲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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