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召回自己的浮屠金缽,眼見著呂順還在搖動那赤魅惑心鈴,讓蘇茹已經完全無力握緊手裡的飛虹劍,開始癲狂亂舞,不禁眉頭一皺,開口道:
「呂長老,田不易有罪,殺他乃是弘揚天地正氣。可這位蘇長老卻並無劣跡,你這般行徑,恐怕十分不妥。枉為正道!」
呂順眼見著蘇茹已經要徹底淪為自己的獵物,怎麼可能因為普方一句話就放棄?
手中不停,嘴裡道:
「普方大師,這蘇茹與田不易伉儷情深,我們殺了田不易,蘇茹必定誓死與我們為難。老夫覺得,還是殺了好。
殺了此人,你我不說,誰又能知道呢?
如此青雲門損失兩位高手,我焚香穀和天音寺自然都大占便宜。」
普方與呂順,根本是兩類人。
他殺田不易,是因為田不易入魔後滿手血腥,同時也算是給師兄普智鳴不平。
但何嘗有過呂順這種險惡用心?
聞聽呂順這話,普方當即氣得渾身發抖,怒喝道:
「閉嘴!無恥小人,老衲恥於與爾等為伍。現在,你速速放了蘇長老,否則老衲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此刻,在他的赤魅惑心鈴詭異鈴聲蠱惑下,蘇茹已經完全癲狂了,雙目微閉,手裡飛虹劍掉落地上,竟然就在場中跳起了妖艷的舞蹈來,仿佛被天魔所迷惑一般。
呂順聞聽普方的話,感覺這老禿驢氣息不穩,知道他剛剛被田不易的《神劍禦雷真訣》重傷,此刻實力未必有多強,當即心中定計。
收起赤魅惑心鈴,從懷裡摸出一粒藥丸,伸手一彈,就飛入了蘇茹微張的檀口之中。
而後他便信心十足地不再管蘇茹,而是麵對普方道:
「老禿驢,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
話音未落,他就扔出赤鴉神火罩,朝著普方攻去。
……
就在呂順和普方鬥法的時候,數十裡外,有一名年輕人正駕馭著飛劍朝著這個方向飛來。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越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山頭。
這自然就是十天前下山的杜必書了。
他下山後,就禦劍一路往南,從中州往山州而來。
每到路過城鎮的時候,他總會停下來去茶寮酒館打探些消息。
尤其是打探哪裡有村莊、城寨被滅等異常情況。
就這樣一天天,往這個方向飛來。
這一天,他正如往日一樣,一邊看著天上地下的風景,一邊努力感知前後左右的異常情況。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很快就感知到了前方有高手鬥法的動靜。
一連多日,除了斬殺幾個山精妖獸,沒遇到任何修真之人,感覺到十分無聊的杜必書頓時驚喜不已。
連忙加快速度,朝著那邊飛了過去。
不過到了距離鬥法之地還有十裡的時候,杜必書就收起了飛劍,落到地上,開始以自己的絕世輕功來前進。
他這樣,當然是為了避免自己一頭紮進高手的爭鬥之中,遭了池魚之殃。
畢竟看前方鬥法的動靜,杜必書覺得最少都是上清境界的高手在動手。
……
山林間穿梭,當然就沒有在天上禦劍方便,不過杜必書以法力在身上加持了一層法力護罩,避免了自己被山林間的荊棘所阻擋,速度倒也不慢。
隻花了不到一炷香功夫,他就來到那個山穀之中。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名黑衣老者正和一個渾身焦黑的和尚在鬥法。
兩人的法寶不斷碰撞,發出巨大的聲音。
這兩人杜必書都不認識,所以他也沒有太在意,視線往周圍掃視,然後頓時就目齜欲裂!
隻見他的視線裡,師娘蘇茹正雙目微閉、衣衫淩亂地在場中癲狂跳舞,十分妖嬈。
而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一個身穿天藍色長袍的中年人被人如種樹一般,種在了地裡,看他七竅流血的模樣,就知道他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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