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她內心還是難免感覺一片悲涼,想到自己丈夫,當即問道:
「小六,你師傅呢?」
杜必書一邊幫她穿好衣服,一邊指著山洞靠外邊的地上:
「師傅的遺體在那裡。」
蘇茹聞言,當即一把推開杜必書,踉蹌著爬起來跑到田不易身邊,抱著他的遺體痛哭起來。
半晌之後,蘇茹才抬起頭來,對杜必書道:
「小六,師娘委託你一件事。」
「師娘請說!」
杜必書走過來,看著眼前這個傷心欲絕的女人,心裡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把我和你師父的骨灰,葬在一起吧。」
蘇茹說道。
隨後她就舉起了自己的手掌,要打向自己的天靈蓋。
杜必書見了,連忙一把抓住蘇茹的手腕,怒喝道:
「師娘,不可!你不想想小師妹嗎?
這次我下山,就是小師妹見你們這麼久沒回去,哀求我下山來找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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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我想師傅就算是死了,也肯定希望你和小師妹好好活下去!
我們大竹峰,不能少了師娘你啊!」
杜必書揣摩蘇茹如今的軟肋,田靈兒就是最重要的那一條,所以他當先把田靈兒搬了出來。
手腕被杜必書抓住,蘇茹奮力掙紮,然而又如何掙紮得開?
雖然她的法力勝過杜必書,但論肉體力量,卻遠遜於杜必書的龍血之軀了。
「你鬆開我!以下犯上,真當我不敢殺你嗎?」
蘇茹的眼淚如珍珠一般滴落,她想起那個才十四歲的女兒,心中的死誌也的確消散了幾分。
不得不說,杜必書這廝看人真準!
「師娘,就算你要殺我,我也不會讓你自戕!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才是我等修真之人的正道!
師傅之死,是噬血珠的錯,我們應該毀了噬血珠。你我之間的事,是焚香穀惡賊的錯,我們應該滅了焚香穀!」
作為海王,杜必書對於蘇茹的心態十分理解,知道她現在不過是沉浸在自己犯錯的情緒中不能自拔罷了。
隻要有一件事,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就會讓她打消輕生的念頭,所以他果斷拋出了一個轉移蘇茹注意力的方案。
果然,聞聽杜必書這話,蘇茹掙紮的力氣小了下來,點頭道:
「不錯,想不到焚香穀身為天下正道三大派之一,竟然會有呂順那等惡賊!」
「師娘放心,我保證,往後有機會,一定要滅了焚香穀!」
杜必書拍著胸脯保證。
「就憑你?
焚香穀雲易嵐的修為恐怕不在道玄師兄之下,你這點修為,要滅了焚香穀,恐怕是癡人說夢!」
蘇茹冷笑。
此刻,她看到杜必書的心態十分複雜,再也不是往日那樣看一個孩子的心態了。
杜必書嘿嘿一笑,回道:
「是,我現在的修為是不夠,但我還年輕,遲早能修煉到太清三層,到時候滅了焚香穀,又有何難?」
「太清三層?你以為你是青葉祖師?別癡人說夢了!」
蘇茹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她想不到眼前這個小子,居然還妄想修煉到至高無上的太清三層!
「師娘且看著便是。」
杜必書心道:我可是開掛的人,而且吞了兩顆龍元,雖然不知道在這個世界還能不能真的長生不死,但至少活個幾千年是沒問題的,到時候用時間熬,恐怕也能熬到太清三層吧?
這時候蘇茹感覺到自己的手腕還被杜必書牢牢抓住,連忙掙紮道:
「你還不鬆開我?」
杜必書仔細觀察了蘇茹一番,發現她確實沒了堅決的自戕意圖,當即鬆開了她的手。
蘇茹揉了揉手腕,忍不住白了杜必書一眼,嘀咕道:
「也不知你小子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隨後蘇茹伸手從田不易懷裡,拿出了那顆血紅色的噬血珠,眼淚又流了下來,哭著道:
「都是這邪物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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