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江昀清。
他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麼在這兒,江昀清手裡握著的東西便引起了他全部的注意。
興許是沒想到自己已經放得如此隱蔽了,還是被找了出來,他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快步上前,將盒子從江昀清手裡奪了過來。
他的表情很冷,少有的疾言厲色。他對江昀清說:“誰允許你隨便進來的!”
然而江昀清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從沙發上站起身,望著陸聞川的雙眼,問他:
“這原本是你要送給我的,是嗎?”
陸聞川不想跟他解釋,戒指是他一直以來所固守的巨大的秘密,是阻止他在江昀清麵前變得更加可笑的閥門,他壓著脾氣對江昀清說“出去”,並不打算回答任何對方的問題。
江昀清從沒有哪一刻比現在還要後悔,他覺得如果自己能夠早點察覺,早點醒悟,或許也不至於和陸聞川步入如此境地。
他再次說:“對不起,我那天不該對你說那樣的話。”
“我讓你出去!”
陸聞川不想再聽,強忍著怒火看著他,覺得自己剛好的頭疼症狀似乎又要加重了。
那一瞬間,陸聞川仿佛又回到了同學到他家裡看貓的那一天,他露出自己滿是抓痕的手臂,覺得整件事情都像是個不入流的黑色笑話。
江昀清也說不出話了,徒勞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眼下的情況變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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