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就要脫褲子
說完，他立刻又用被子蒙住了頭，仿佛這樣就能逃避一切。
帳幔內那句細如蚊子的聲音“那裡不行了”剛出口，清絕眉頭便是一蹙。
他目光微移，幾乎在同時側身半步，將蘇媚往自己身後輕擋了擋，薄唇微啟，以隻有她能聽見的傳音低斥：
“胡鬨，此等病症，豈是你能看的。”
蘇媚被他護在身後，卻從旁探出小半張臉，眼波流轉間，蘇媚的聲音卻在他腦中響起，帶著促狹的笑意：
【怎麼，師兄怕我看見什麼不該看的？還是覺得我應該看……】她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腰腹以下掃過，未儘之言曖昧至極。
清絕耳根瞬間紅透，呼吸微滯，袖中手指蜷緊。
他閉了閉眼，終是在她狡黠又執著的目光中退開半步，他閉了閉眼，似在強壓心緒，終是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側身讓開些許，算是默許，隻傳音叮囑：
【“……僅限診脈。”】
蘇媚眼珠滴溜溜一轉，尾音勾著幾分戲謔，【“怎麼，師兄你吃醋啦？”】
清絕沒有回答，此刻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蘇媚看著清絕這副模樣更添了幾分促狹的興致。
【“放心吧，我連診脈都不診，就算要看……也隻看你、的”】
話音落，她半點不看清絕僵在原地的模樣……
房間裡一時間靜得落針可聞，隻有趙元寶在被子下壓抑的、帶著羞憤的喘息聲。
蘇媚卻沒有絲毫尷尬，繼續問道：
“不行了？具體是怎麼個不行法？是毫無反應，還是……起而不堅，堅而不久？”
她的問題直接而專業，仿佛在討論頭痛發熱。
蚊帳猛地被掀開，趙元寶又羞又怒地探出頭，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你一個姑娘家，怎、怎可問得如此……如此直白！”
“我是大夫。”蘇媚一臉理所當然，“不問清楚，如何對症下藥？趙少爺，隱瞞疾病，不願醫治，可是大忌。
你若不肯說，那我可就走了，那一百兩金子，你也留著買人參鹿茸慢慢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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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勢要起身。
“別！我我我……我說，我說”
趙元寶想到自己這兩日嘗試各種偏方、補藥都毫無起色的絕望，再看看蘇媚那平靜無波、仿佛隻是詢問“今天天氣如何”的眼神，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
他頹喪地垂下頭，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終於將那難以啟齒的隱秘痛苦，含糊不清地說了出來：
“就、就是……完全……沒、沒反應……像、像死了一樣……試、試了什麼法子都沒用……”
說完，他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癱在床上，捂著臉羞憤欲死。
不舉。
這兩個字證實了蘇清瑤的猜測。
蘇媚看著癱在床上、羞憤欲死的趙元寶，眼中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閃過一絲冰冷的了然。
她神識早已掃過整個趙府，後院那幾個姿色尚可卻眉宇間帶著愁苦、甚至隱隱有恐懼之色的年輕女子，以及她們身上沾染的、與趙元寶房中那甜膩熏香同源卻駁雜的氣息，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這趙元寶的病，恐怕不是簡單的“不行了”，而是縱欲過度、精氣虧空，加之可能沾染了某種低劣媚藥或陰晦之物的殘留，堵塞了經脈，導致腎氣鬱結，陽關失守。
治療並不難，蘇媚慢悠悠地在床邊踱了兩步，目光在趙元寶身上一掃，語氣平淡地開口：
“少爺，你這病，表麵看是‘不舉’，實則根源在於精氣虧耗過甚，經脈鬱結，心腎不交。”
趙元寶一聽，雖覺羞恥，但見她說得頭頭是道，不由得生出一絲希望，從被子裡露出眼睛：
“那、那能治嗎？”
蘇媚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高深莫測：“救，自然能救。但你這病，光吃藥沒用。
需內服丹藥，固本培元，外需誠心懺悔，化解怨氣，平息神怒。”
“怎、怎麼懺悔？”趙元寶急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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