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雞屎
在那枚“雞糞靈丹”成型的最後刹那,她悄然將一縷極其陰損的妖力禁製打入了藥丸核心。
這禁製極其隱蔽,其作用也簡單粗暴:隻要趙元寶服下此藥,這禁製便會悄然潛伏於他腎經要穴。
平日裡對他身體無害,甚至因為她那點妖力模擬的“固本”假象,短期內可能還會讓他感覺精神稍好(錯覺)。
但!
隻要趙元寶日後再生出強迫女子、行淫邪之事的歹念,這禁製便會立刻被觸發,引動他自身虧虛的腎氣倒逆反衝,造成永久性的讓他那“作案工具”,徹底報廢。
趙富貴自然不知道這“仙丹”裡還藏著這麼一道催命符。
他聽了蘇媚前麵的話,心中疑慮去了大半,再看剛才那神異的七彩光暈,更是深信不疑。
他連忙將藥丸小心翼翼收回瓷瓶,緊緊攥在手裡,對蘇媚和清絕深深作揖:
“多謝仙姑賜藥!多謝公子!趙某一定謹遵仙諭,嚴加管束逆子!待逆子病愈,必定再備厚禮,登門拜謝!”
“登門就不必了,我師兄妹雲遊四方,居無定所。”
蘇媚擺擺手,“記住,心誠則靈,行善積德,才是根本。若陽奉陰違……後果自負。”
她最後四個字說得輕飄飄,卻讓趙富貴心頭一凜,連忙再次保證。
清絕在一旁靜靜看著蘇媚演戲,心中明了那藥丸必然有古怪,卻也不點破。
趙元寶此人,品行不端,受些懲戒也是應當。
隻要不傷及性命,不牽連無辜,他樂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既如此,我二人便告辭了。”清絕拱手道。
趙富貴連忙命張三取來早已備好的一百兩黃金。
清絕隻取了其中一錠,淡淡道:“藥石有價,機緣無價。此一錠,足矣。”
他並不想與趙府有太多錢財瓜葛。
蘇媚也無所謂,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兩人在趙富貴千恩萬謝中離開了趙府。
走出朱門,重新回到煙雨鎮喧囂的街道上,陽光正好。
蘇媚掂了掂手中那錠金子,又想起趙元寶未來可能麵對的“驚喜”,心情大好,眉眼彎彎。
“師兄,我們現在有錢啦!可以去吃好吃的了!”
她拉著清絕的袖子,指著遠處飄著香氣的食肆。
清絕看著她鮮活靈動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點了點頭。
“嗯。”
趙府,趙元寶房內。
趙元寶悠悠轉醒,隻覺得後頸一陣酸痛,像是落枕了,又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床上,蓋著錦被,帳幔低垂,房間裡彌漫著熟悉的藥味和熏香。
“我……我怎麼睡著了?”
他晃了晃依舊有些昏沉的腦袋,努力回憶。
他隻記得自己好像情緒很激動,想給那女醫仙看……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難道是自己氣急攻心,暈過去了?脖子疼是因為暈倒時姿勢不對?他摸了摸後頸,暗自嘀咕。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趙富貴端著杯溫水,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期盼和緊張。
“元寶,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爹……脖子有點疼。”趙元寶有氣無力地說,“那……那兩個人呢?”
“仙姑和她師兄已經走了。”
趙富貴在床邊坐下,臉上露出笑容,“兒啊,你的病有救了!仙姑給了靈丹妙藥!”
說著,他珍而重之地從懷中掏出那個粗瓷瓶。
趙元寶一聽“仙姑”,臉色就有些不好看,再看到他爹手裡那寒磣的瓶子,心裡更是咯噔一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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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富貴拔開木塞,倒出那枚黑褐色、氣味奇特的藥丸,獻寶似的遞到趙元寶麵前:
“快,趁熱……呃,趁新鮮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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