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
難道我真的要一直這樣……做個凡人了嗎？”
看著她失落難過的樣子，清絕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與不忍。
他是不是……不該瞞著她？
最終隻是溫聲道：
“放心，我會找到辦法的。
天宮典籍浩瀚，改日我再仔細查閱，或向其他仙友請教。”
蘇媚低著頭，沒說話，依舊沉浸在失望中。
清絕看著她不開心的側臉，心中那點猶豫和隱瞞帶來的負罪感更重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更輕，幾乎像是耳語，帶著點罕見的、試圖哄人的笨拙：
“那個……雖然暫時還沒找到具體的解法，但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
“今日，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
蘇媚原本低垂的腦袋猛地抬起，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驚訝地看向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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