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鎮守。”他說，“我們……去人間，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她愣了一下，正有此意。
“好。”
兩道金光從他們身上分出，落入裂縫之中。
裂縫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即歸於平靜。
身後，分身靜靜佇立，守護著三界。
身前，人間煙火，歲月悠長。
五年後……
清絕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麵臨比渡天劫更難的挑戰——
給女兒紮小辮。
小團子端坐在小凳子上，奶聲奶氣地指揮：
“爹爹，歪了！左邊高右邊低！”
“爹爹，你扯到我頭發了，疼！”
“爹爹，你要先用梳子梳順，娘親都是這樣弄的……哎呀，你紮的是蝴蝶結嗎？怎麼像小蘑菇？”
清絕麵無表情，額頭卻滲出一層薄汗，麵對妖魔鬼怪麵不改色，此刻卻被一根小揪揪難倒。
蘇媚端著果盤倚在門框上，笑得直不起腰：“夫君，要不還是我來？”
清絕抬眼，淡淡看她一眼：“不用。昨日你教她爬樹摘果子，今早我勸她半個時辰她才放棄騎小白。”
蘇媚：“……”
清絕嘴角彎了彎，手上繼續跟那幾根小辮子較勁。
小團子的頭發又軟又滑，他剛紮好一股，另一股就散開了。
“爹爹，你行不行呀？”小團子歪著腦袋看他。
“行的，不信你問你娘親”他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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