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一定可以的。”
李灼華一邊哐哐洗牌,一邊道:“你隻要抱著要麼做到要麼死的想法,保成!信我!”
從這一晚開始,整個祁家鎮,都活在了陸嘉垚的陰影下。
陸嘉垚開始狂練曲子,白日吹,晚上吹,每日十二時辰隻要有時間,他就吹。
一回生,二回熟。
他之前不也日日夜夜挖石頭,挖巨石像嗎?
都習慣了,至少這回,他乾的是他喜歡的事,而且,有他隊友們的鼓勵和支持!
在‘你很重要、你最重要、我們小隊沒了你哪能走到今日、沒有你我們就隻能困死在這裡、隻有你能解救我們於水火之中’的彩虹屁下,陸嘉垚越吹越有激情,曲調中含著他的一腔熱血。
本來就難聽,加上他充沛的感情後,就更難聽了。
每一晚,祁家鎮的其他修士們,甚至魔兵堂裡養著的那群鬼魅,都要被迫忍受魔音繞梁。
“這什麼玩意?吹那麼難聽也能當音修?”
“難聽到殺人,也是好音修。”
“我今日和鬼魅對戰,鬼魅都比平日凶殘!”
“……”
有人忍無可忍地道:“真的不能去殺了他嗎!”
“你敢?人家是祁管事眼前的大紅人,祁管事很喜歡他。”
祁管事在這六人間,確實最喜歡陸嘉垚。
這孩子實心眼,一眼就能看透,活潑開朗不記仇,還很好忽悠。
聽說陸嘉垚醉心練曲後,祁管事樂見其成。
祁家鎮裡,那群人都被養懶了,是時候弄幾個新人進去,糾正風氣。
他尋思著,接下來可以引入淘汰製,不達標的內衛,就統統處理掉喂魔,他希望祁家鎮裡,最終留下的都是像溫霜白他們那樣的好侍衛。
……
陸嘉垚在練曲時,小隊其他人基本也沒閒著。
他們早已習慣陸嘉垚的魔音,戴上溫霜白提前準備的耳塞,就能完美屏蔽。
李灼華在打坐修煉。
銀玄難得沒睡覺,拿著本劍譜,在燈下參悟。
【銀師兄哪來的劍譜啊?】
【哦,他白日搬傷患,從傷患者身上掉下來,他撿的。】
【那就……不還了嗎?】
【啊,撿了不就是銀師兄的了嗎?】
【就是就是,銀師兄自己憑本事撿的,為何要還?】
【……】
謝子殷白日在醫堂煉丹,借機拿一點材料。
晚上在自己房裡開小灶,感覺之後會用到的丹,他都煉。
溫霜白白日在煉器堂修法器,順便拿一點材料。
晚上接過沈鶴風遞來的一遝符紙,畫完後,每日早晨給沈鶴風十分之一送回符堂。
畢竟,十張符畫廢九張,對沈鶴風來說不是很正常嗎?
沈鶴風則在不停地卜卦。
他在卜潛入魔兵堂的最佳時機。
一件事能不能成,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地動不了,人也動不了。
那就選個最有利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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