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聖【一更】 褚秋白：“興許是老天可……
“.........”
大殿上, 前來議事的諸位心中大驚，目光皆是投向穆浠。
穆浠青勁爆起，努力忍住想要給盟主一拳的心思, 強顏歡笑地“哈哈......”了兩句。
隻是在座諸位的不可思議地喧嘩聲, 已然蓋過了她的聲音。
卻不料, 此時盟主又恍然大悟“哦”了聲, 引起所有人探究。
盟主道：“我想起來了！你不是瓊華, 你是褚秋白娶的那位夫人......金屋藏嬌的那位夫人啊！”
穆浠細微地嘴角一抽。
想罵人的話，自己又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長舒口氣, 抬頭望向褚秋白，淺淺一笑。
可褚秋白回應她的，卻隻有冷漠的垂眸。
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又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總之, 被盟主這麼一挑撥，周身的氣息都又變冷了幾分。
穆浠看不懂。
她看不懂她師兄的這道目光。
而站在另一旁的盟主，卻明顯察覺到了褚秋白的心情, 也知道自己屬實做的太過了些。
他咳嗽一聲, 道：“那個秋白啊，時間緊迫，這指不定又要出些變數。我看這樣吧，”他望了望大殿上的諸位，“今日諸位就先行散會, 我親自去會會紅鮫聖女。”
“這......”路嵐剛要開口反駁，卻被旁邊的北軒鈺重重攔下：“那便依盟主的。”
既然道尊都開口了, 又有何人敢再說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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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之人不出片刻，便已悉數散去，隻留盟主一人背對著他們。
穆浠在踏出去的最後一步, 回頭望了望。隻見盟主冷冷道了一句：“......千年輪回，看來是終究逃不過了。即便是鏡夢仙......也難逃徹底消亡......”
穆浠聽的迷迷糊糊，但她捕捉到了三個字——“鏡夢仙”。
......落溱櫻最初所布置的那個幻境內，執明神君曾經，提到過的那個“鏡夢仙”。
她蹙了下眉。
“——怎麼了？”褚秋白在前方叫住她。
穆浠淡淡道：“沒什麼，我隻是感覺......盟主所知曉之事，要遠比我們所想的要多。”
褚秋白冷冷“嗯”了聲，“但他也隻能做到‘知曉’這一步。”
是了，眾所周知，他們的這位仙盟盟主，不會仙法，又非是仙體，卻有著極為強大的“神力”與“鬼氣”。
黑白兩主共生，注定與旁人不同——黑為鬼，白為神。
但兩族不可通婚。
而違背其世間常理的，隻有死路一條。
是謂盟主本人，空有一副半神半鬼之身，卻因其天道威壓，終不受眷顧——其無法動用神力、鬼氣。
可同樣，這世間一切有關於實際能造成的傷害，都傷不了他。
換言之，盟主除了不老、不死、不傷，便是同其他平常凡人並無二異了。
“走吧。”褚秋白輕聲道。
穆浠點了下頭，同他並行離去。
·
二人走在半路上，不知從身後哪裡冒出來的路淮玉，突然露出頭，從宮牆後竄了出來。
“褚宗主！褚夫人！先行停步！”路淮玉一路小跑，叫住他們。
褚秋白道：“有何事？”
路淮玉連忙作揖，行完禮後，緩口氣才道：“哦哦，是這樣的。我爹有事要尋宗主，以及......”
他細微瞥了瞥褚秋白身旁的穆浠，“我娘有事，特意讓我去請......褚夫人。”
說實在的，路淮玉很是害怕褚秋白。然而這種害怕，還連帶著其周圍之人，比如現下的“褚夫人”。
若不是處於禮貌敬意，路淮玉怕是得低著頭看他們。
穆浠驚奇問道：“尋我？為何。”
路淮玉一看神情滿是茫然驚怕的，想來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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