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屏幕,寶軍去哪他去哪,我深刻地覺得這不是他在遛狗,這是寶軍在遛他。
大概在寶軍搭訕了三隻小公狗,色/誘四隻小母狗,性/騷/擾了兩隻小博美以後,我察覺到了事情的異樣。
寶軍已經遛了是朕大半個小區了,這個小殘體居然沒有喊累!
“同同...”我摘下來他一邊的耳機,“你今天怎麼有雅致遛狗啊...”
他漫不經心地應我,“還行。”
“還行是個什麼回答!你今天怎麼如此活潑了,一口氣都能連說十五個字了。”
是朕手指拖動進度條把他心愛角色的死亡鏡頭又看了一遍,“哦,這個啊...我今天用了是煊給的試管...”
“哦,這我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這個試管裡裝著很多靈子,我大概幾天之內體力都比較充沛。”
說著他反問我,“今天你到底見了誰?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呃...我記得冷小台再三叮囑我不能把他供出來,所以故作深沉道,“不能說,不能說。”
“哦,那就是冷小台。”
“你怎麼猜到的?!”
同桌大人慢條斯理地拔下耳機,纏著一個線團,然後揣進口袋,“能和你說這些的隻有是煊和冷小台,是煊才沒那麼多顧忌,所以隻有冷小台會偷偷告訴你。”
“誒呦~”我推了是朕一把,“說就說了唄,你難道還不好意思啊?”
“還行。”
我同桌作為一個深沉的中二病,自然是很少對別人吐露心事的。其一,他覺得這很矯情;其二,他覺得這有損他的逼格。
不過像今天這樣,由於我的不了解而莽撞地傷害到他,我不想再發生了。
“同同,求你個事情。”
“求吧。”
我沉吟片刻,用我自以為輕鬆但又很正式地語調開口,“以後,你如果想訴苦一定要來找我!”
我真摯誠懇地望著他,他轉過身,迎上了我的視線。
“你今天怎麼這麼惡心。”他說。
我想打他。
深呼吸,我決定硬著頭皮也要再矯情一把,“總之,包括我,以後我們有心事絕對不要瞞著對方。我也會把我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你的,我們都坦誠一點,行嗎?”
他被我突然的一本正經怔住了,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真誠,“我沒想瞞你...”
我欣慰地笑了。
他又說,“我隻是懶得說,好累的。”
哦,我打他了。
是朕捂著肩膀倒吸了一口涼氣,“嘶...疼死啦!”
我揉著手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以後爺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聽到沒有?”
聞言,他陰著臉緩緩站直了身子,瞬間切換為死麼哢嗤眼模式,叼比氣場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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