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都痛得要死,現在還要忍著劇痛在他麵前做戲看。
我故作穩健地走著,腿部的鈍痛撞擊著我的神經。要跪了,我想。
走在前麵的陳楓和安以樂注意到後方的響動,匆匆趕來。
陳楓見到是朕,迎了上來,“是朕?”
“恩。”是朕應道,“一會兒再說吧。”
後來我才知道,是朕和陳楓早有交集,對於cia委派陳楓來監視我的事情,是朕也早就知道的。
眼前就是ds的基地了,不過悲劇的是,我站在一個兩米多高的土堆上。如果再繞個大遠走下去未免也太滑稽了,所以我隻能跳下去。
我猶豫了,因為我很清楚我的腿傷,如果跳下去,我就真跪了。
dj是知道我的傷勢的,他跳了下去,伸手要來接我。
就在這時,是朕突然從身後貼過來。他似乎想攬住我的肩膀,帶著我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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