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聽不清說了什麼。
溫夏給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設之後,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
畢竟,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假如她自殺了,就真的死了怎麼辦?
這麼一想,還是先活著吧,再難又能難到哪裡去呢?
接著,她一睜眼就對上了男人光裸的背,還有那一頭比雞窩還糟亂的頭發,和用一塊又破又臟的布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腿。
溫夏:“……”
要不還是直接死吧,說不定就真的回去了呢?
盯著眼前的男人靜默幾秒之後,溫夏趕緊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要是真的和這麼個玩意兒滾了床單的話,她是不是得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幾分鐘之後,溫夏再次目光複雜的朝著男人看了幾眼。
這位哥……不會是懶到,把人都弄到炕上了也不願意動吧?
就在溫夏思考著怎麼才能快速從這裡解脫的時候,大門外的說話聲越來越大,好像還有人在敲門。
溫夏聽了一會兒之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下炕穿鞋。
李荷花兩口子昨晚一晚上沒睡,惦記了溫夏一晚上,要不是村裡有習俗,出嫁女結婚的第一天不能回娘家,他們昨晚就直接把女兒接回家了。
哪用得著早上天不亮跑來許家看人。
“也不知道夏夏怎麼樣了,”溫之福一張老臉上全是心疼,說著話還扭頭略帶責備的看了李荷花一眼,“你昨天下手也太重了。”
李荷花沒說話,但臉上的難受和疲憊不似作假。
在溫之福再次開口之前,沒忍住嗆聲道:“我要是不下手重一些,今天咱們就得去三十多公裡外的改造農場去看她。我是她媽,我能不心疼她?平時讓你別總慣著她,你不聽,現在闖出禍來了吧!”
溫之福沒話說了。
他和李荷花這些年一共就生了兩個孩子,兒子溫東今年剛滿26歲,自從外出當兵開始,幾年也回不了一次家,就一個溫夏養在身邊,他不疼溫夏還能疼誰。
兩口子又在門口吵了兩句嘴,在其他人圍過來看熱鬨之前,才在大門上重重的敲了幾下。
一個喜歡嚼舌根子的婆子看到他們之後,嘴欠的陰陽怪氣喊了一句:“喲,我說呢,誰大清早這麼敲新婚夫妻的大門,原來是許澤他丈人丈母娘啊。”
她還故意把“新婚夫妻”和“丈人丈母娘”幾個字壓重了一些。
李荷花本來脾氣就不怎麼好,聽到她這句話立馬炸了:“關你屁事!有空還是多關照一下你那個專愛往寡婦屋裡鑽的男人吧,小心早晚得臟病!”
她嗓門兒不小,一聲喊出去那個婆子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咣一下把手裡的東西扔下就扭著腚進了院子。
李荷花當即冷笑了一聲:“呸!這麼慫,還敢嚼我舌根子。”
站在大門的另一邊聽了個全程的溫夏:“……”
原主的親媽這麼猛嗎?
第 3 章 講道理…
溫夏走神的空檔,大門又被砰砰敲了幾下。
“怎麼還沒有人開門,夏夏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在李荷花皺著眉往最壞的方向猜的時候,溫夏拿下門閂,拉開了大門。
溫之福抬起的大掌差點慣性拍到她臉上。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看著點,往哪拍呢!”看到大門開了,李荷花一把拍開溫之福的手。
視線轉向門內的溫夏時,眼眶瞬間一紅,關切的話都到嘴邊了,目光掃過溫夏臉上紅腫的巴掌印時,又閉了閉。
還沒消腫,昨天她的那巴掌打得確實有點太重了。
而一旁的溫之福則在看到閨女臉上的巴掌印,還有她身後破敗的院落時,後槽牙都快要碎了,拳頭也捏的生疼。
他隻不過是前天有事去了一趟城裡,含著捧著養大的閨女就嫁人了。
還嫁了村裡最差的。
他昨晚摸黑到家之後,說什麼都要去找大隊長,要找許澤算賬,但最後被李荷花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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