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戰景熙,愛得起,放得下
周硯川站在她身後不到半米的位置,聞言眸光意味不明地深了下,“大小姐什麼意思?”
若無其事地深吸口氣,戰景熙唇角上揚著回眸看他,還有點嘶啞的嗓音嬌嬌軟軟的。
“就字麵上的意思啊,昨晚,哦不,是大前天晚了吧,我喝酒了,你又沒喝。”
她說這些時,麵上一直掛著可以說是明晃晃的笑,“不過我也沒醉的那麼不省人事,我這麼漂亮,又一再地主動勾引你,你沒把持住很正常,所以就當是成年人之間的酒後亂性,隻不過,周保鏢你不能再留在我身邊了。”
她戰景熙從來都是個很灑脫很直接的人,喜歡的東西要搞到手,喜歡的人當然也想要搞到手。
周硯川這塊唐僧肉,她是惦記很久了,也的確很香很好吃,可惜這塊唐僧肉看上的不是她,不然以他這樣強勢的性格,絕對不會等她先開口。
不過她也不遺憾,更不難過,因為比起這些來,她更不想把一個早晚都要失去的人留在身邊。
反而早失去一天,她就更能早踏實一天,左右他都是要走的。
其實沒發生這些還好,她還能就那樣吊兒郎蕩地偶爾對他說說葷話調戲一下他,可能不會再喜歡得深一些,但總歸兩人之間什麼也沒有,就還是最簡單的雇傭關係。
貼身保鏢和他的大小姐嘛,還是要朝夕相處,日日在一起的。
喜歡他,每天都能看到,還被他保護,也算是件挺美的事了。
可睡了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她那個圈子裡喜歡他的白富美挺多的,從前她們跟他表白時,她心裡就不舒服的很,她都睡過後,再碰到他被表白勾引利誘,依她的心性,她是萬萬接受不了的。
她在感情上有很深的潔癖,儘管她平時總是什麼都敢說,也看起來很愛玩的樣子,但其實她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把第一次,她把很多很多都看得特別重要。
所以,她是絕對不允許一個心裡沒有她卻跟她睡了的人還成天在她的生活裡。
她戰景熙,愛得起,放得下!
“我會跟我爸說我想換個女保鏢了。”
她沉靜地看著男人輪廓分明的臉,一秒後,她收回視線,眼神再一次地落向落地窗外的世界,輕輕嫋嫋的嗓音。
“鑒於周保鏢你這三年工作一直很好,又給了我算是還不錯的體驗,我會讓我爸多付你一年的年薪。”
“嗬。”身後傳來男人低低的冷笑聲,“大小姐真大方。”
“???”
帶著嘲諷的語氣聽得戰大小姐精致的眉頭擰了擰,狗男人這什麼態度?
麵色不愉地再回過頭,果然,男人那張萬年寒冰一樣的臉上隻差刻著嘲諷兩個字。
想到左左右右上的那些印記,還有曾經的他那一句抱歉大小姐,我對小饅頭不感興趣,戰大小姐的火氣蹭地一下上來。
“便宜都給你占儘了,你還敢擺臉色給我看,周保鏢,是我最近太好說話了還是你已經張狂到忘記你是什麼身份了?!”
“便宜?”男人仍是那個調調,“敢問大小姐,我都占儘了什麼便宜?”
“你……”戰大小姐氣惱,“這可是我的第一次!”
“難道我不是?”
“……”靠!
“還是在公主殿下的眼裡,隻有你這樣的有錢人的第一次才是寶貴的?”
戰公主殿下再次,……
在他理直又氣壯的眼神裡,她無語的咽了咽口水,簡直無法置信的語氣,“所以,周硯川你還要我為你負責嗎?”
“公主殿下覺得呢?”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下一秒,修長的雙腿朝著她邁過去。
兩人之間本來距離就不遠,他又高的離譜,他還沒過來戰景熙感覺頭頂的光線都被他給遮住了。
而且莫名的,她感覺他現在身上的氣息有點嚇人,“你……站住!”
她伸著手指,氣呼呼地攔住他,“周保鏢,我命令你,給我站住,不要再靠近我了!”
往常很聽她話的男人現下就跟被解了封印一樣,完全無視掉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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