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貴的古董珠珠哦
雨如瓢潑,下了一天一夜也不停。
大家輪流去觀了雨,心知這種雨勢,就算沒有避難點攔著,冒雨回家也不現實,於是都默默老實了。
所幸氣溫隨之快速下降,總算令人稍稍安心。
避難點中持續了好些天的壓抑氛圍,隨著雨水的澆灌豁然輕鬆。
人們緊皺的眉頭鬆開了,臉上也重新露出笑容。
雖然網絡仍未恢複,但這天早上開始,洗漱的水流不再如往常那般受限,嘩嘩的流淌聲中,大家都知道起碼不再缺水用了。
就連這天的午飯,都比往常豐富許多。
蓮藕骨頭湯,紅燜羊肉,白菜炒五花肉……一頓飯居然有三道肉菜!
食堂裡歡聲笑語不斷,每個人都對明天充滿了期盼。
“這下子要降溫啦,之前熱得人吃飯都沒胃口!”
“可不是,避難點裡雖說冷氣挺足吧,但還是憋悶得很,下了雨就是不一樣,同樣開著冷氣,現在就清爽多了!”
“一場秋雨一場寒,立秋過去這麼久,總算是下雨咯!”
“這鬼天氣持續這麼久,秋收時間都過去了,明年糧價恐怕要受影響!”
“怕什麼哦,咱們國家糧食儲備足著呢,餓不死人的!”
“那倒是,不過回去之後我們家還是要多囤點糧食,真是被這賊老天給搞怕了!”
“我也是……”
薑町收回豎起的耳朵,放下筷子後看了一眼叢易行。
叢易行伸手端起她麵前的碗,一口悶掉碗底剩餘的蓮藕湯,隨後站起身來:“走吧。”
幾個人嘩啦啦站起來,小鴨子一樣屁顛屁顛地跟在領頭大鵝身後去刷盤子。
吃過午飯,閒來無事。
12號房裡又玩起了撲克。
這把鐘睿地主,本來很順的牌麵加上三張地主牌反而有些多餘,他糾結半晌,抽出兩張牌來。
“對三。”
下家的羅沐沐是個半新手,動作有些慢。
鐘睿不耐煩地磕著手指,跟薑町閒聊:“你手上這個珠子是墨玉嗎,還是什麼石頭?”
羅沐沐還在碼牌,抽空抬眸掃了一眼,詫異道:“什麼珠子,我怎麼沒見?”
一瞬間薑町額頭冒汗,心臟亂跳,連怎麼說話都忘記了。
站在薑町身後觀牌的叢易行也是身體一僵,本來虛扶在她左肩的手加重力道,捏醒薑町的同時,借著桌子的掩飾踢了鐘睿一腳。
鐘睿被踢的“唔”了一聲,抬頭準備罵人,卻見叢易行一臉嚴肅,手指在嘴邊做了個貼封條的動作。
鐘睿莫名,他說什麼不該說的了麼?那個珠子怎麼了?
好在出於對叢易行的信任,哪怕不解也當即收聲不再提了。
那邊羅沐沐終於碼好牌,丟出一對兒八,見他不說話,又“嗯?”了一聲等他回答。
鐘睿眼珠一轉,伸手扒拉自己打出的牌,嘴裡懊惱道:“哎呀!出錯牌了,我能拿回來嗎?”
羅沐沐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連忙將他按住:“不行,我對八都管上了,不能耍賴啊!”
鐘睿暗鬆一口氣,收回手惋惜道:“可惜了,本來能打你們春天的。”
羅沐沐瞬間緊張起來,給薑町使眼色:“頂住啊薑姐姐,不能讓他出牌!”
薑町緊張地抓著牌,用力到指尖泛白。
叢易行伸手叢她的牌堆裡抽出兩張,拍在桌上:“對二!”
“你們串通一氣就過分了啊,對八就拿對二頂?”
在鐘睿哆哆的抱怨聲裡,薑町慢慢回過神來,隻覺得後背都汗濕了一片。
她心下駭然,想不通為什麼鐘睿能夠看見她的玉珠。
明明她不止一次的試驗過,這麼多年,除了叢易行外,無論是她的同學還是朋友,都是看不見玉珠存在的。
如果被玉珠認可的人才能看見它,那鐘睿--
薑町:……還能這麼玩嗎?
她一直以為叢易行能看到並且能戴上,是因為他是她內心認定的另一半,而玉珠空間和她心意相通,所以才認可叢易行。
那鐘睿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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