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跑了幾趟,總算悄無聲息地把那根護欄橫杆掰了下來。
這就夠了,隻要兒子能成功出去,他一個人也敢試著闖一闖,如果對方不動用武器,還是有機會讓他闖出去的。
他從空置病房裡偷來床單接成一根十米長的繩索,準備用它把兒子從三樓吊下去。
做好了這一切準備,他坐在了病床前。
兒子的小手瘦瘦的,握在掌心隻能感覺到細瘦的骨頭,因為頻繁輸液,針眼附近的手背已經青了一片。
孩子太乖了,吃藥輸液都很配合,兩天來一聲都沒哭過,想媽媽了也不敢說,看得老父親一陣心疼。
夜深了,肖軍抓著兒子的手晃了晃。
夜裡12點,本來安靜睡著的肖二寶反常地哭鬨起來,一直喊著要媽媽,要回家,喊得嗓子都啞了,身上皮膚泛紅,體溫升高,總之模樣十分可憐。
被驚動的值班護士沒辦法將他安撫,一名醫生趕來,在征得肖軍同意後給二寶注射了一支鎮定劑。
淩晨2點50分,醫院內萬籟俱寂,做足準備的肖軍抱著昏睡中的兒子來到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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