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爺爺,我來祭拜狐神大人,阿旺和小苗說外人不得入內,我就請他們幫忙把香爐拿出來,這樣我就可以在外麵祭拜了。”
老村長衝雲知微慈祥一笑:“原來如此。”
然後轉身,臉色一黑,舉起拐杖,狠狠地朝自己兒子屁股上打去:“胖男人!”
村長兒子試圖躲閃但失敗:“嗷!不是爹,您聽我……”
老村長又是一杖:“鬼鬼祟祟!”
村長兒子再次躲閃失敗:“嗷!我真的看……”
老村長精準地打了第三下:“凶神惡煞!”
村長兒子欲哭無淚,摸著屁股:“嗷!爹痛!”
老村長指了指雲知微:“哪一個她對得上,啊?”然後第四次舉起拐杖。
雲知微連忙阻攔老村長:“村長爺爺,今日村裡多了許多人,可能確有此人呢。”
村長兒子趁機落荒而逃。
老村長氣咻咻地瞪了一眼自家兒子在雪地裡手腳並用溜之大吉的狼狽背影,無可奈何地擺了擺手:“微微小姑娘,你是不知道,他這人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
然後斂了怒容,對雲知微和藹可親道:“實在對不住啊微微小姑娘,我爺倆把你錯認成壞人了。這天實在太冷了,微微小姑娘你若不介意,去我屋裡喝杯熱茶如何?”
雲知微其實不覺得冷,但欣然前往。
回到屋子裡,老村長給雲知微斟了熱茶,拿出一碟牛肉乾,麵上帶著一絲抱歉:“咱們這裡天寒地凍,也沒什麼能拿得出手來招待你的。”
雲知微看見牛肉乾,眼睛一亮,不客氣地拿過一根大口嚼起來:“多謝村長爺爺,我最喜歡吃牛肉乾了!”
老村長嗬嗬一笑,又轉身去櫃子裡取出幾包牛肉乾和一個卷軸。
“好好,愛吃就好,都拿著。”他將牛肉乾遞給雲知微,一臉慈愛,和方才對親兒子那一副嫌棄模樣完全天差地別。
雲知微嘴上嚼著牛肉,視線落在老村長拿出的卷軸上,而後上移,看見老村長欲言又止的模樣,於是咽下牛肉,問:“村長爺爺,您可是有話要說?”
老村長咳嗽一聲,坐下來,咳了一聲,麵露愧疚之色:“微微小姑娘,老朽方才說謊了,你們要找的紫玉竹,其實就在這村子裡。”
雲知微停止嚼牛肉乾,瞪大眼,想了想道:“那村長爺爺不願明說,定是有難言之隱吧?”
“多謝微微小姑娘體諒。”
老村長將卷軸放在桌上,歎了口氣,將個中緣由如實相告。
“半個月前,一隻白狐來到村子的狐神廟,在狐神塑像下,吐出你們說的紫玉竹以及一個卷軸。卷軸上是一個畫像,老朽問白狐,可是要將此物交給畫像上的人,白狐點頭了。”
“老朽不知那是何物,但白狐是狐神大人的使者,它帶來的東西,定是狐神大人授意,我等自不敢怠慢,便放在了狐神廟裡。”
“微微小姑娘,你說要用此物救你阿兄,老朽心中很是願意祝你一臂之力,倘若此物屬於老朽,哪怕是傳家寶,老朽也願相贈,但……唉,實在是對不住了。”
雲知微聽完,拖著椅子坐到老村長身邊,握住他的手,認真道:“村長爺爺,倘若我是您,我也會聽恩人的話,守好紫玉竹的。您別自責啦!”
說完,她眨眨眼:“爺爺,不知可否讓我看一看這畫像呢?說不定我能找到此人,讓他儘快取回紫玉竹。”
如此一來,她可以和這人商議,是否願意賣一部分紫玉竹給她。
老村長頷首,伸手去解卷軸上的絲帶:“不瞞微微小姑娘,老朽正有此意。”
絲帶解開,卷軸往外鋪開,首先露出的是一個劍柄。
雲知微好奇,探頭看去——
“爹!出事了,你趕緊來看看!”
突然,一個熟悉的男聲再次響起,從屋外破牆而來,老村長嚇得手一抖。
村長兒子撞開門,一把拽住老村長,往外麵拉,方才的場景重新上演。
老村長氣急敗壞,破口大罵:“你這兔崽……”
“爹你信我!這次是真的出事了!”
村長兒子急得快哭出來了,攥著老村長袖子的手在抖得像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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