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媽媽
伸手拉了拉林保平蓋的被子,劉翠花語氣溫和,“小平啊,腦袋還痛嗎?”
這般溫柔的劉翠花是林保平沒見過的樣子。
他抿嘴偷笑,一雙眸子不自在地盯著林母,“媽,我沒事兒,過兩天就好了。”
“誒,這就好,這就很好了!”
“那人可能也是怕鬨出人命吃槍子,下手沒那麼重,不然……”
劉翠花哽咽,不然現在可能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哪個天殺的能這麼下黑手啊。”劉翠花的手漸漸用力。
林是如眼睜睜看著劉翠花手裡的八月炸被捏出果肉。
淦!林母力氣這麼大?林是如臉黑了,為啥一家子都是大力氣。
就不能多她一個嗎?就她一個小嬌氣啊!
不對!應該說是在土地裡辛勤勞動的農家人都有一把子大力氣,上山砍柴、下山挑糞無所不能。
那一米寬上百斤重的稻桶也是說扛就扛,全憑人力,沒有半點科技活兒。
“媽,八月瓜!你再捏真的成泥了。”
林是如出聲提醒,忙慌地拿下劉翠花手裡的果子放在桌上。
好家夥,表皮清晰地印著手印!
林是如隻想豎個大拇指,說一句“牛杯!”
看向劉翠花,林是如發現自個母親還沉浸在思緒裡呢。
劉翠花雙眉緊鎖,眼神淩厲,像是要把人大卸八塊兒似的。
“我林二家在生產隊裡可從來都隻管乾活沒惹過事兒啊,是哪個狗日的見不得我家好,來下黑手!”
“你記得你是咋受傷的不?要記得媽找人算賬去!”
劉翠花對傷了自己兒子的人恨得牙癢癢,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
林是如打斷林母,“媽,你早上咋過來的?”
“這個點兒您是不是該去上工了,不然來不及了!”
爸媽和大哥都是要起早貪黑的人呢,哪兒用得著他們出馬呀,林是如打算自個兒找個時間去蹲一下張國棟去。
“嗐,青山那娃子一早等著我,送我過來的!”
要她說啊,李娃子在林家村算是可好的男娃子了,長相端正,人高馬大的,和愛國一樣起早貪黑地埋頭苦乾,是個實誠人兒。
可惜就是父母雙亡,不然把燕兒托付給他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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