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瑩深呼口氣:“謝家果然不愧是渣男世家,以後見到還是離得遠一點吧。謝老爺風流成性,謝三少渣出天際,子孫估計也不是什麼好的。”
宋喻:“……”
沉默片刻,他決定還是為自己的男朋友說句話:“這都隻是個例,你不要那麼果斷。”
宋婉瑩嗤笑:“是你了解謝家還是我了解?別說了,謝家就是個深淵,誰進去誰倒黴。”她卷著頭發:“謝老爺子和謝思年估計都要被活活氣死吧。不過謝家人也真的都是狠角色,謝靈姝我在宴會上見過幾麵,一看就是個野心勃勃心機深沉的,但野心勃勃過頭了,連自己親侄子都勾搭。”
她純粹就是吃瓜看戲不腰疼:“這下好了,鬨成這樣,謝明森謝氏太子的地位怕是岌岌可危。謝家可不缺人呢。”
宋喻一想到謝家那一團亂七八糟的關係就頭疼。
不行,他不能讓謝綏一個人去淌那些汙水。
“你給我理理謝家的事。”
宋婉瑩身為宋家千金,本來就沒什麼顧忌,對謝家一直都是冷嘲熱諷的態度,隨便談:“謝家的事哪說的過來啊。不過你隻要知道他們家男的多半渣、女的多半瘋就行了。外表風光,了解的人都知道腐爛成什麼樣。當然,在外麵可能還是塊香噴噴誘人的蛋糕。”
宋喻扯了下嘴角:“哦。”
宋婉瑩下結論:“謝靈姝人設坍塌了,天才珠寶設計師,名門貴族的千金,被扒出來和侄子亂倫。謝家這個冬天真是精彩。”
宋喻來到a城幾天了,身處風暴的中心,卻因為家人的保護,還沒親眼見到這些。
謝靈姝本來就是公眾人物,這件事爆出來後,醜聞漫天。不過宋喻還是有些驚訝,謝家怎麼會允許這種家醜外揚呢,根本被報道出來的機會都沒有吧。
宋婉瑩卻是嗤之以鼻:“家醜和門麵也就謝老爺子和謝思年在意吧,其他的謝家人巴不得事情越大越好,最好能徹底把謝明森搞垮,一群瘋子。當然,也不可能不作為,馬上要消息被封了。”
電視裡謝靈姝雙眼通紅,謝家的基因很好,她無疑是一個美人,放在娛樂圈都很少人及。她沒有哭,精致妝容難掩憔悴,似乎是極力克製著情緒,對鏡頭說:“我不知道那幾張照片是誰拍的,謠言又是怎麼傳出去的,但是清者自清,我很快會還自己一個公道,也會給惡人終生難忘的懲罰。”
隻是她的懲罰還沒降臨。
另一個消息又轟炸了a城。
謝思年和秦秋芸離婚了。
這件事發生的很早,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才被報道出來。
網上又是一陣喧嘩,對於這種豪門恩怨,吃瓜大眾本來就是充滿興趣,頓時猜測來猜測去。
宋喻看著糟心,跟謝綏聊天。
【宋喻:我姐說謝家男的渣女的瘋,你小心點。】
謝綏一愣,有點不知道怎麼回話。
但是宋喻對自己的定義,不一直就是“善良的”“單純的”“會被一點溫柔和恩惠所打動”的嗎。
他淡淡一笑。
【謝綏:好的】
【謝綏:我明天就回a城。】
【謝綏:等我】
謝綏說完便關了手機。
目光沉默望向窗外。
其實他騙了宋喻,他今天就已經到了a城,到了謝家。
坐落於城市中軸線上,最繁華卻也最壓抑,謝家的老宅在夜色下,像是一個蟄伏的野獸。冬天的夜晚沉沉,墨色凝聚。
雕花鐵門緩緩打開,步伐踏上入內的石階,紅色薔薇攀爬在枝上,黑暗奢靡。
謝綏漫不經心地摸了下手腕上的手表,抬眸,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精致的別墅透出光來,主廳中人影綽綽。
管家畢恭畢敬說:“少爺進去吧,三少已經跟他們都說清楚了,現在大家都在等著你。”
謝思年直接跟秦秋芸離婚。
又在這個節骨眼將謝綏接回來,跟許家坦白一切。
什麼目的,整個謝家心知肚明。
他們爭得死去活來的位置,要被一個空降的十幾歲少年獲得。等待他的,不知道是多少人惡意的刁難和嫉妒。
管家心疼這個孩子,微不可聞歎了口氣:“別怕,許家的人也在裡麵。”
謝綏問道:“許詩恩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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