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事了,君離和寂塵的事可就大了。前者又氣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後者慈悲眉目低垂,修長如玉的手摸著佛珠,佛子的一顆佛心內似乎蔓延著黑色,初次明白了什麼是嫉妒。
而此時,那位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魔頭正坐在玉蘭白龍駒拉著的豪華馬車,心情極好的帶著他病弱的男寵往魔教走,走的還是小道……
玉蘭白龍駒通體皆白,威風凜凜,車軲轆咕嚕咕嚕一轉便是一大圈。馬車內溫卿隱咳嗽一聲,手中拿著本醫書,清雅的眸溢出幾分趣味。
羸弱神醫反壓魔頭/操的他抽搐高潮
……
魔教離鄂城不近,馬車趕路也需得三日。教主心裡有點虛,下午路過另一個小鎮,也沒敢停下來留宿,隻買了兩套緋色成衣,和精細地吃食好茶,雇小二送到馬車上,教主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趕路的途中,太陽逐漸落下西山。昨夜唐棠和君離歡好到天亮,腸道深處被灌滿雄精,雖然君離給他收拾過,但奈何他射的太深了。有一部分被鎖在腸道深處,掛在媚紅充血的肉壁,隨著馬車輕晃刺激腸肉,大魔頭喘息越來越重。
他忍了又忍,忍得白皙脖頸蔓延紅暈,微濁的喘息被溫卿隱所捕捉。
馬車輕晃著前行,溫卿隱一隻手扶著簾子,輕輕將它掀起來一點,借著夕陽的色彩,看到美人忍耐地拉著韁繩,白皙手背緊緊繃著,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色氣。
唐棠也確實快忍到極限,使用過度的腸道又刺又疼的癢,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君離的畜生東西給磨破了皮。拉著韁繩加快速度,路過一個水潭時才讓玉蘭白龍駒停下,翻身下車走向水潭。
水潭周圍長滿了嫩綠的青草,雖然麵積不算很大,但勝在水質清澈,讓挑剔到縱使在跑路也在努力讓自己過得好一點的教主很滿意。
夕陽將天際暈染成豔麗色彩,男子解開衣帶,寬鬆衣衫滑落,墨色長發鋪滿了白皙脊背,發梢落在尾椎骨處,他一隻腳勾著衣物,懶散地將它們踢到一邊。
窄腰,長腿,小腿內側一個齒痕豔麗而明顯,斑駁的淺紅色印子,一個個落在那雙修長的雙腿。
這眼前所有的所有,全部落入溫卿隱的眸中,他注視著對方身上淺紅色痕跡,不難想象這些印子,究竟是怎麼被唇舌給吸吮舔舐出來的。
視線緩緩的上移……教主天生皮膚白皙,臀部粗暴指痕還沒下去,甚至被拍得紅腫,溫卿隱喉結微滾,眸色晦暗地移開視線。
他瞧著鋪滿墨發的脊背,直到唐棠下了水,漫不經心地撩一下頭發,後心處那道猙獰的傷疤露出來,看的溫卿隱眸色微變,在想仔細地觀察一下,對方卻已經放下了發絲。
昨夜歡好時唐棠沒脫下外衣,再加上室內昏暗,和衣服暗繡紋路的遮擋,君離竟沒注意身下的人,後心處有一道能要命的疤痕。
當然,佛子也是一樣的。
不知為何,溫卿隱腦中都是那傷疤凶險的位置,他的思路逐漸偏離,不斷回想魔教的傳聞,直到許久後聽到那人慵懶的叫他:“哎,神醫。”
溫卿隱下意識抬起頭,夕陽下水潭波光粼粼,那人胳膊扶在岸邊,昳麗的麵容帶著笑意,冷的皮膚的上水珠緩慢舔舐著他的身體,他對自己輕挑地勾了勾手指,豔麗的唇彎起:“過來。”
一雙狹長鳳眸繾綣多情,語氣卻慵懶不在意,像是在逗什麼貓兒啊狗啊之類的小玩意兒,溫卿隱靜靜看他幾秒,下車走了過去。
他停在水潭前麵幾步,低頭便能瞧見清澈水潭中魔頭勾人的好身段。眉目微垂裝作本分,手背掩著唇輕咳一聲,不冷不熱的問:“何事?”
這人笑的好看極了,偏頭枕上濕漉漉的胳膊,弄得側臉都是水汽,他抬著眸去看自己:“神醫,帶錦帕了沒?”
似是在撒嬌一樣:“你給我擦擦背好不好啊?我身上好難受……”
前者演被迫遭受羞辱,身子骨不好的良家婦男,後者就演色欲熏心,調戲良家婦男的魔頭。
兩個戲精湊到了一塊,最後略勝一籌的,當然是唐棠。
水潭中的唐棠不急不慌,笑意冉冉地看他,眼角眉梢藏著引誘,如同無數個小鉤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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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卿隱的眸色變幻,沉默了有一會兒,才邁開腳步走過去。
夕陽下的神醫一襲白衣乾淨,像受到那豔鬼引誘的身子骨不好的書生,一步一步走進危險,他蹲下來拿出潔白錦帕,沾了沾水潭裡的水,輕輕的……撫過豔鬼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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