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怨,他跺了一下腳,恨恨道:“起來呀!”
明月卿這時倒是顯然忘了他法力本就遠在封行雲之上,尤其是在徹底吸收了蛇妖那顆妖丹後,功法更是遠勝從前,若是真打定主意想收拾封行雲,怕是有一百種方法不止,而不是隻能像現在這樣打情罵俏一樣地嗔怨對方。
從前明月卿哪怕很有距離感,但對著封行雲也總裝出溫柔賢惠的模樣,時不時還會噓寒問暖,特意關懷。封行雲很吃他那一套,故而被釣得神魂顛倒、五迷三道。
可如今乍一見明月卿仙氣清冷的雪白玉麵上染著薄紅地同自己撒嬌生氣,雖然跟以前很不一樣,可恰恰就是這新奇的樣子勾得封行雲心裡直發癢。他那美屄本就是極品,前一夜遭人那樣不留情地瘋狂奸淫,可第二日也隻是陰阜有些紅腫,當夜便消得差不多了。如今離初試雲雨也過了幾日,封行雲也有些想念那種被人肏到高潮的銷魂蝕骨的快感。
因此明月卿拉著他的手想要將他拽起時,他非但不起身,反而還將人一把拉得跌倒在自己身上。明月卿著急想站起,封行雲就一把伸手將他摟住,故意在人耳邊輕喘了幾聲。果不其然,他下一秒就感覺到明月卿的性器緊貼著自己硬了起來。
封行雲輕笑著將明月卿滾燙的耳朵肉含在齒間誘惑地呢喃:“距離那一晚也過去這麼久了,卿兒不想嗎?我這裡可是想你想得緊啊……”曖昧地說完,封行雲便牽著明月卿的手揉上了自己飽滿柔軟的屄肉,他這殺招一出,明月卿算是徹底喪失一切行動力了,隻曉得紅著臉呆呆被人抱在懷裡,遭人上下其手地肆意輕薄。
封行雲揩油揩得舒心,大笑兩聲後便豪爽抱著明月卿在床上翻了個身,他再一次騎上了對方,大掌隨性一揮,掌風便打落了勾著床紗的鉤子。
夜裡紅燭輕動,床上又是一番雲雨……
*
直到後半夜,在封行雲的連聲哀求下,明月卿終於不情不願地鳴金收兵。二人躺在床上互相依偎著享受高潮的餘韻,直喘了片刻,才慢慢緩下呼吸。
封行雲又遭灌了一肚子濃精,他雖感不適,想要起身清洗,可思及明月卿此時還乖巧躺在他懷中,玩著他的頭發,便也隻好忍了,打算等一會兒卿兒睡著,再偷偷沐浴。
反正現在什麼也乾不了,封行雲便用手緩緩撫摸明月卿光滑細嫩的玉背,他很享受這樣與愛人親密無間的時刻,於是摸著摸著便不由心情大好地開口與明月卿商量起了婚事:“卿兒,你擇吉學得比我好,你看你明日還是什麼時候,挑個黃道吉日,我們好把事情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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