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嚴理繁氣得大喊,在屋子裡走來走去,頭上幾乎冒出具象化的蒸汽,“這翡不琢,小丫頭片子無禮至此!和簡升白一個樣!!”
自從那封信發出來後,這幾日處處都能聽到議論。嚴理繁憋了幾日,終於忍不住了,把幾個友人叫到家裡來小聚。
眾友人掩麵,憋住笑相勸:
“嚴兄,不要氣了,氣壞身子多不好。”
“大過年的,不要和一個小丫頭計較。”
“她這不也肯定了嚴兄你的說法嗎?嗯……‘寫得不錯’。”
嚴理繁吹胡子瞪眼:“那叫肯定嗎!?”
他痛心疾首,還覺得臉頰有些隱隱作痛。
因為這兩日聶樓一事傳過來時,他也跟著看到了憐香公子所著的一本半書,粗看之下不由得有點驚喜:
雖說筆觸稚嫩,但這篇文章明顯還沒有脫離文言的影子,有少數句子還寫得很是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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