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嫁衣裳”就足夠讓她有所聯想。
簡升白眉頭一皺,隨即明白過來,又有點不相信:“這……要不要將人踢出去?”
“那人現在還沒做什麼,這樣毫無理由,隻會給他更多抬高名聲的把柄。”詩千改搖搖頭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事物永遠都是一體兩麵的,有了報紙,有了靈犀玉網,後世那些炒作方式就也會不斷的被這裡的人“發明”出來。
“也對。”簡升白點點頭,不過他旋即又發現了一個盲點,“不過嚴老匹夫是怎麼知道的?”
現在他們隻能看見抽中的化名,這些化名都是設置了不可重複的,所以不怕混淆。中了紅簽的人還需要來與雇役確認報名,截止至二月初三,在此之前,紅簽可以隨意轉讓。
連他和詩千改這邊都還沒聽說有人想借此揚名,嚴理繁居然都知道了?
張鏡蓮看破不說破,忽然道:“詩妹子,你不必擔憂。那人想要的關注是不會得逞的。”
詩千改揚眉,這一個兩個,怎麼都說話如此神秘?
……
兩天之後,詩千改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放出去的兩張紅簽,其中一張的主人在二十七日早上就聯係了雇役兌換。
幾乎是同時,金陵就有報紙大字登出了標題——
【大翡小翡共登流光畫屏,難得一見,不可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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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作,太下作!一看就知道是買的小報!”
吳麗春將報紙摔在桌上,“誰關心他什麼馬睿陽?我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居然還被冠為‘小翡’!”
那份報紙正麵大標題下,配著一張馬睿陽的靈影畫。畫中人拿著支筆在寫,側臉年輕英俊——不用看都知道是擺拍的。
她看見詩千改還在悠哉悠哉啃土豆條,有點噎住:“……詩妹,你居然不生氣?”
詩千改道:“在氣了,在氣了。”
吳麗春:“……”
你好歹誠心一點。
說實話,當時詩千改看見這標題,第一反應是:我,頂流,實紅。
能不紅嗎?都被“後輩”“致敬”了。
她都有點讚歎這個馬睿陽的手腕了,精準把握了後世“碰瓷捆綁”的精髓。原先那些被看好的新秀裡根本沒有他的影,現在弄這麼一出,卻是大批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這幾份寫了“大翡小翡”的報紙已經被其他報紙群起而攻之,不管是茶館酒樓還是靈犀玉網上,儘是質疑之聲。
“一個築基,一個元嬰,居然也能相提並論?”
“你看這個馬睿陽寫的書,第一本題材真千金,第二本寫探案恐怖,第三篇短篇寫的是去年三大門的年末文題……擺明了就是在學翡不琢先生!”
“東陽派現在怎麼什麼人都收了,好歹也是一個百年曆史的中型門派。”
“我呸,寫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我看一眼都覺得傷眼睛!那些小報都是收了錢才替他說好話的吧?”
有貶低,自然就會誕生相反觀念。這便是人的逆反心理。
“咳,容我說一句,馬睿陽寫的其實也沒那麼差吧……”
“他在江鬆朱方當地也是小有名聲,之所以叫‘小翡’是因為他尊敬仰慕翡不琢先生,說的這麼難聽乾什麼?”
“他又沒有說自己的文章可以比肩翡不琢,隻是一同玩遊戲而已。那些小報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有話題什麼不願意說?未必就和他有關。”
“馬睿陽現在才築基,今後未必不能有翡不琢的地位……”
詩千改心說,現在小報買賣題目的風氣高漲,算起來還有她的一份功勞——她第一次福簽會主動請逸聞文修來做“記者”,著實給了其他人很多啟發。
不到兩天就重金買來了紅簽、還讓報紙刊登,馬睿陽肉眼可見是下了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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