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真是再好不過。
若不是手中沒有趁手的兵刃……算了,就憑這張石椅,也足以製服對方!
“當家的!”蘇秀英大驚,伸手攔阻,被他輕易閃過。
腳下迅疾如風,雖然沒怎麼練過,不過有築基中期的修為在,這速度比之平常人還是快出數倍。
頃刻間,他已來到少年兩尺之內,高高舉起的石椅,劈頭蓋臉般奮力砸下!
“轟!”暴響聲中,一道人影飛出老高,接著重重落地!
呂右安搖晃著身子,卻是無力起身,一大口鮮血“啊”的噴出,整個人已癱軟在地。
楊珍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冷冷地望著對方:
“冤有頭債有主,誰搶了你女兒,有本事你找誰去!”
“你這是柿子撿軟的捏啊,是不是覺得本少爺好欺負?”
呂右安仰麵躺著,大口喘氣,好半天才漸漸緩過勁來。
這還是楊珍看在小葉子麵上,沒有下重手的緣故。
儘管如此,這一下重擊,還是讓這位丹坊的前任執事,大受震撼。
“你究竟是什麼人?”他顫聲問道。
楊珍沒有理睬,視線轉向一旁的呂夫人。這女子不時望望自己的夫君,神情中有不安和關心;一邊又有些畏懼地打量著少年,目光中帶著一絲歉意。
楊珍輕輕笑了起來,神態恢複了往日的平和親切,揚手閃出一道白光,一個弱小的身影現出身形。
小葉子被衣衣掉包之時,已處於昏迷狀態,後來又被移入靈獸袋中,並不知道後續發生的事情。
楊珍伸手一彈,一縷靈氣貫入,女孩慢慢張開了雙眼。
乍一眼望見少年,女孩兒小臉上驚恐交加,躲閃著往後退去,一邊哆哆嗦嗦:“楊叔叔,葉兒不要喝酒,葉兒不想死啊!”
“葉兒——”呂蘇氏又驚又喜,衝過去緊緊抱住女兒:“葉兒,真的是葉兒嗎?我的葉兒呀!”
放聲大哭,淚水直如泉湧。
小葉子還有些迷糊,伸出小手擦了擦娘親的眼淚:“阿娘,你怎麼也在這裡,妖獸也把咱們都吃了嗎?”
“葉兒,這是在咱們家裡啊,你看看,你阿爹也在這裡!”呂蘇氏含著淚笑道。
小葉兒這才注意到周邊情況,待明白自己真的安全之後,心頭一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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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娘倆抱頭痛哭,一邊的呂右安卻是滿臉迷惑。以他多年的經驗,已送到妖獸嘴邊的肉,從來沒有見它們吐出來過。
“楊執事,是你救了葉兒?”他深深鞠了一躬,好奇問道。
楊珍對他沒什麼好感,回頭看看身後湧進來的人群,隨手點了幾人:
“劉千安,你去鎮上,將君副總管請過來,就說本執事有重要事情告知。”
“還有你們幾個,你去器坊,你去靈植坊,你去……”
“將所有的修士都叫過來,本執事有重要事情宣布。如果不來的,告訴他們,後果自負!”
命令一道道發出,這幾名被叫到的修士一頭霧水。劉千安嘴唇囁嚅,想開口詢問,卻在少年執事嚴厲的目光下,心中惴惴,不敢再有多。
少了七八名修士,院中霎時安靜下來。
楊珍一不發,轉身去了院外,束手而立,靜靜等待。
陸陸續續有修士過來,
差不多一個時辰後,所有派出去的修士全部返回,院外零零散散聚集了三十來人。
不過是虎嘯穀修士的三成,其中沒有任何一名執事副執事,那位君副總管,更是連影子也沒看見。
楊珍不打算再等。
“諸位,”他清了清嗓子,望著到來的修士,緩緩說道:
“本人楊珍,兩個月前忝為丹坊執事,今晚召集諸位前來,乃是因為出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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