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
陸坪塘坐下來,從大碗裡撥出一小碗麵片,吹了吹,舀了一小勺喂到何鄉遙嘴邊:“解釋一下吧。”
何鄉遙看著陸坪塘沉著的臉色就開始緊張,稀裡糊塗地把麵片咽了,才道:“主人,對不起,我去了趟廁所,不知道水被換成了酒。”
“聞不到?”
“聞到了,但沒反應過來。”
陸坪塘又舀了一勺麵片:“解釋。”
何鄉遙從勺子裡把麵片唆到嘴裡,飛快嚼了兩下咽了,便連忙道:“有個同學,趁我沒反應過來,托著我的手,灌了好大一口。”
陸坪塘舀麵片的手一頓,皺眉道:“你們倆有過節?”
何鄉遙搖頭:“我大學不怎麼和同學接觸,我都不認識他。”
陸坪塘把麵片舀起來:“送你回來的就是他?”
“不是,送我回來的是以前的班長。”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看來知道誰送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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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何鄉遙說完,莫名覺得陸坪塘的臉色又沉下去了一些。
陸坪塘冷笑一聲,喂了何鄉遙一口麵片:“灌你酒的,和送你回來的兩個人關係怎麼樣?”
“不知道......”
“灌你酒那個,你覺得他為什麼要整你?”
“大概,嫉妒?”何鄉遙猶豫著,“當時大家都在說各自的工作。”
陸坪塘用勺子挑了些雞蛋喂給何鄉遙:“怎麼,他們覺得你不夠資格進方氏?”
何鄉遙別開眼:“我確實是靠著我哥.....”
“方歸寧也因為是他爸的兒子,才能當上方氏總裁的。”小碗裡的麵片見了底,陸坪塘又撥了些麵片過來,攪動著晾涼:“你很好,用不著妄自菲薄。”
何鄉遙抬頭看向陸坪塘,心裡是感動和高興的,但他現在可不能笑,隻能咬了嘴唇,忍著心底的興奮:“謝謝主人。”
陸坪塘看向何鄉遙,把話題又轉了回去:“你和送你回來的班長熟嗎?”
何鄉遙搖了搖頭:“不熟。”
“這種同學會,為什麼要去參加?”
“以前一個對我很好的老師也去了。”渠老師雖然沒有真的想要他去,但鄭浩也未必就有惡意,想到鄭浩在陸坪塘公司上班,他便含糊的帶了過去。
陸坪塘沒理何鄉遙,隻是繼續把這一小碗麵片也喂完:“還想吃嗎?”
何鄉遙搖頭,陸坪塘連個笑模樣都沒有,他緊張得不行,哪還吃得下去。他小意的看向陸坪塘,他的主人一直都沒表現出什麼態度和情緒,就隻是問,問得他越來越沒底:“主人,您別生氣好嗎。”
“別生氣?”
“別,別太生氣。” 何鄉遙咬唇,跟陸坪塘的懲罰相比,他似乎更怕陸坪塘會生氣。他怕陸坪塘會厭煩他。
陸坪塘看了看何鄉遙,把碗放下,拿起何鄉遙項圈上的鏈子,將另一頭掛在桌麵下的一個環扣上,然後定了一個小時的鬨鐘:“那就跪這反省吧,鬨鐘響了自己去調教室做清潔。”
“是......”
一樓就剩下何鄉遙一個人,光著身子在餐廳罰跪,這讓何鄉遙感到格外的羞恥。
可當情緒因為時間和靜謐而沉澱,他便開始感到有些壓抑和緊張。
他覺得內疚,被灌酒不全是他的錯,可他讓鄭浩把醉醺醺的他送過來,肯定是給陸坪塘找麻煩了。
他是不是該給鄭浩打個電話,試探一下自己到底有沒有說了什麼?
他越想越覺得不安,他不想給陸坪塘帶來麻煩,這種焦躁讓他好幾次都恨不得先起來去打電話。
可已經隔了一個晚上了,不差這一點時間。
他不能冒失地去試探,他該先和陸坪塘商量一下,就算再被陸坪塘罵一頓,他也認了。
看不到時間,也不知道還要跪多久,這讓疲憊感翻倍的侵襲著他,他感到疲憊,卻不敢亂動。此時此刻,唯一讓他覺得安慰的,反倒是脖子上沉甸甸的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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