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便看到陸坪塘警告的目光,下意識便把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可眼見陸坪塘說完便準備回去書房,何鄉遙是真的有些著急了。他已經一個下午沒去廁所了,而且,這一下午,他也沒怎麼出汗。
可陸坪塘顯然是沒有看出他的生理需求,眼看陸坪塘已經踩上了第一個台階,他終於大著膽子叫道:“主人。”
陸坪塘的腳步頓了頓,何鄉遙立刻道:“鄉遙,鄉遙想去衛生間。”
陸坪塘轉過身,他還以為這小子不會說呢。他站在樓梯前似笑非笑地看了何鄉遙一眼:“我說了,不許說話吧?”
何鄉遙低頭:“鄉遙錯了。”
“知道錯了,還繼續說話?”陸坪塘收了笑意,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何鄉遙,沉聲問道:“你就是這麼服從我的命令的?”
何鄉遙飛快地搖了搖頭,看了陸坪塘一眼,不敢再說話了。
陸坪塘又看了何鄉遙一會,這才走過去,解開他的鏈子,牽著他去了衛生間。
尿完的時候,何鄉遙不受控製得抖了抖,陰莖環上的鈴鐺跟著歡快地響起來。他本來有點不好意思,可陸坪塘卻似乎全無興趣,這讓他的心裡更加慌亂起來。
一路來回,陸坪塘沒跟何鄉遙說一個字,還有四個小時,不可能一直都用那種磨人的姿勢。可如果太輕鬆,便會讓奴隸沒有壓力,搞不好這小子能趴在牆角睡一覺。雖然很可愛,但卻失去了放置的意義,他得讓這小子保持在調教狀態裡。
再次被栓回那個牆角,雖然鏈子被放得很長,可何鄉遙就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即便被默認可以舒服地待在這裡,可他依然規規矩矩地跪了起來。
陸坪塘看了何鄉遙一眼,轉身去拿了個很短的充氣口塞給何鄉遙戴上,便沒再管那小子,轉身上了樓。
陸坪塘給他戴的口塞不長,卻很圓,將他的上下頜全部撐開,一開始還沒什麼,可沒多一會,臉頰便有些酸疼難忍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開始想要用手捂住臉頰揉一揉,垂著的目光總是忍不住看向口塞前墜著的充氣和放氣閥門,真的好想偷偷放點氣。
嗚~~
酸得就像是下巴都掉下來了似的。
主人......
一個小時之後,何鄉遙就算再能忍,也有些跪不住了。他不知道陸坪塘會不會一直盯著監控,但他不想鬆懈,他剛剛惹主人生氣了,他得表現好一些。
何鄉遙又堅持了一會,實在是不行了,這才扶著牆,活動著僵硬的肌肉慢慢跪坐下去。臉頰的酸疼似乎到了高峰,他痛苦地把額頭抵在牆上,一秒一秒地數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想念著他的主人。
不知過了多久,何鄉遙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浪費體力了,他慢慢靠著牆坐下去,難受地從喉嚨裡滾出一聲呻吟。他真的沒想到,隻是栓了一條鏈子,就讓調教變得如此艱難。
嗒,小鬨鐘上的分針又走過了1那個數字,他居然硬扛了一個小時。臉頰已經有些麻木了,雖然渾身都疲憊得不行,可好歹咬合肌那種要命的酸疼消失了。
笨死你了何鄉遙,想尿尿,可以學小狗叫,可以想辦法吸引主人的注意,怎麼就非得說話呢!
他把腿蜷起來,有點沮喪。他好像,越來越怕陸坪塘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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