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有些晃眼,何鄉遙一點點醒過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昨晚是跟陸坪塘在主臥睡的。
好軟的床,好舒服的陽光,還有主人熟悉的氣息。
何鄉遙卷了卷身上柔軟的被子,睜開眼,和陸坪塘慵懶的目光對視,笑意便洋溢:“主人早!“
陸坪塘把腿搭到何鄉遙的屁股上:”快十點了,你可真能睡。”
"您也睡懶覺啊。“何鄉遙往陸坪塘身前湊合湊,手腳自由,沒有管子,沒有嘴套的感覺真好,"您早上有會嗎?"
“那得問你,” 陸坪塘隨手撥了撥何鄉遙昨晚被他揉紅了的乳頭,“安排會議是助理的工作。”
何鄉遙:"啊?"
"啊什麼?昨晚就讓你簽勞動合同了吧?"
何鄉遙愣住,陸坪塘翻身坐起來:"也通知你今天入職了吧?"
何鄉遙張大眼,連忙跟著爬起來,跪坐在床上:"主,人......"
"洗漱吃早點。" 陸坪塘揉了揉何鄉遙的腦袋:"上班第一天,把自己弄精神點。"
"是。" 何鄉遙答應著連忙爬起來,跟著陸坪塘進了衛生間,卻一時有點愣住。
陸坪塘把擠了牙膏的牙刷遞給他:"發什麼呆?"
"就是," 何鄉遙看向陸坪塘,"有手,能走,很幸福!"
陸坪塘把刷牙缸裡接好水遞給何鄉遙:"快點吧,你已經遲到了。"
"啊,是!"
衛生間有兩個洗手池,何鄉遙卻擠到陸坪塘身邊,等陸坪塘也擠好牙膏,接好水,這才跟著陸坪塘一起含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吐在一個洗手池裡。
好爽!沒了管子,簡直就像是沒了封印。阿彌陀佛,感謝昨晚Ivy非要跟他單獨視頻!
陸坪塘從鏡子裡看了滿嘴泡沫的何鄉遙一眼,沒忍住勾了唇角:"怎麼這麼粘人?"
"喜歡您。"
陸坪塘笑著往旁邊讓了讓,跟小奴隸保持一樣的刷牙速度,一起刷了個牙。
嘩~~
何鄉遙彎腰洗了把臉,抬頭的瞬間,一道寒意瞬間便包裹住他的心臟,鏡子裡不再隻有他和陸坪塘,一個滿臉猙獰的男人就站在他們身後,緊緊貼著他的後背,盯著鏡子裡的他。
!!!!
何鄉遙的呼吸在一瞬間滯住,他死死咬著嘴唇,儘自己最大的力氣,伸手抓住陸坪塘睡衣的一角。
陸坪塘看到鏡子裡何鄉遙發白的臉色,放下手裡的電動剃須刀,伸手便把何鄉遙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不怕。"
何鄉遙緊繃的像石頭一樣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他慢慢吐出一口氣,伸手摟住陸坪塘的腰:"Ivy說,我這幻覺的問題,可能會很頑固。她說,如果太困擾,可以吃藥。"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說道:"她有說,根源在哪嗎?"
"她也很難判斷。" 何鄉遙慢慢轉頭,看向身後空蕩蕩的空間,"她說,我心裡還是想要藏起來的,所以,會害怕暴露在別人的視線下。"
陸坪塘沉默了一會,扶著何鄉遙站直:"昨天Ivy說,讓我試著帶你去參加一些需要上台講話,或者表演的活動。"
何鄉遙咕嚕咽了口吐沫:"不,不是很想......"
陸坪塘縷開何鄉遙額頭被水打濕的頭簾,猶豫了一會,問道:"鄉遙,你願意,和我一起做一場公調嗎?"
何鄉遙一愣,陸坪塘揉著奴隸的耳垂,緩緩道:"在別人的目光下,不是曖昧,不是隻有我們明白的情趣,是正式的調教,可以嗎?"
何鄉遙看了看陸坪塘,眼睛慢慢的睜大:"怎,怎麼,怎麼調?"
陸坪塘勾住何鄉遙項圈的環扣,反問:"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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