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還是真的愚蠢。
沈玉黎倚靠的牆壁乃是一片蝕骨妖藤,見她熟睡,此刻已經緩緩攀上了她的腳踝,想將其纏繞。而那些鮮亮的黃花都是蝕骨妖藤的偽裝,幣是為了引人觀看。
一旦被蝕骨妖藤纏繞上一個時辰,便會化作血水,其名由此而來。
但殷無虞的視線落下,隻是冷冷掃了一眼,那些蝕骨藤蔓像是被火燎了一般,迅速收回,連三寸之外的蠍子,都狼狽匆忙的往洞穴深處跑去。
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便是這麼一息,他對沈玉黎的防備之心已然消去幾分。
這滿洞穴內的不尋常之處,殷無虞都看在眼中,隻是他並不想乾預——這些事情,與他何乾?
沈玉黎依舊在熟睡,隻是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次日,天亮了,沈玉黎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摸了摸自己身側仍在的靈劍和完好的四肢,探頭問對麵的殷無虞:“沉魚,我們回去嗎?”
殷無虞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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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天光大亮,已是白晝,視線清晰,可以禦劍歸去。
沈玉黎連忙起來,將火堆熄滅,準備禦劍。
但一陣罡風猛地打來,將那堆篝火吹的亂七八糟,灰燼也紛紛揚揚。洞穴內的花葉被打的七零八落,視線中,殷無虞雪青色的衣袖也被吹的獵獵作響,她下意識的想往殷無虞身邊跑,但罡風之劇烈,將她裹挾其中,直直的刮入洞內!
眼前人猝然消失,殷無虞眯眼,提劍:“敢動我的人?”
旋即準備往洞內追。
但在觸及昨日蠍子所在的地方,像是隔了一層屏障,如何也穿不透,越不過去。
殷無虞彙聚靈力,欲撕裂結界。
——
沈玉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弄進來的,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綁架了!
她腦子裡隻有一句:綁她做什麼,天命女主在邊上啊!!
洞內什麼也看不清,伸手不見五指,但依稀聽得見水滴下來的聲音,在什麼也看不見的地方,任何一點我微小的聲音都會無限放大人心中的恐懼。
想到這,沈玉黎自儲物囊中取出了一個火折子,又取出一個火把,將其打開。
這是她自穿書以來,第一天就囤在儲物囊中的,她覺得她總有一日會用的到。
火把點燃的時候,洞內亮了不少,她看見潮濕的洞穴內,洞頂的鐘乳石都已經長的很長,顯然,這個洞有年頭了。
再往前走了幾步,她心中的防備不知不覺竟然卸下不少,好似她對這裡,有莫名的熟悉。而此事她也看清了,洞口最深處,好像有一個模糊的人影。
此等詭異的現象,如果換做之前,她肯定已經能嚇哭了,出現在這裡的人,肯定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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